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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吴东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以标准的卧射姿式端着枪,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准器,他的假装帽上,正有一只青蛙蹲在上面,见有人走近,“呱”地一声叫,跳到草丛中逃脱了。
“吴东呢?”下了车的刘浩辉二话不说,开口就问迎上来的一名四十来岁的男人。
从这里到练习场,不过相距五百来米。
没等那男人答复,只见基地深处扑棱棱飞起一只麻雀,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停了停,“叽叽”叫了两声,然后一展翅,扑棱棱就飞走了。
这申明吴东趴在这里的时候已经很长了,重新上蹲了青蛙来看,吴东的埋没工夫还是挺深的,但是看这地上的汗渍,陈少阳不由得就皱了皱眉头。
看了眼一脸懊丧的世人,顾洪涛很严厉地说道:“我只晓得一点,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连陈少阳都搞不定吴东了,那吴东真的能够调出我们队了。”
“走吧。”刘浩辉看着麻雀飞远,摇了点头,对陈少阳说道。
“调出我们队,那吴东还不得急死?”中间一个满脸油彩的男人嘀咕道。
“吴东这时候应当在练习场,我们畴昔看看。”出了有人扼守的小丘,刘浩辉对陈少阳说道。
随即,刘浩辉叫了辆越野吉普,亲身驾车往他们的练习场去了。
“还是老模样,凌晨五点出来的,就没有出来过。”
“那还能如何办?面对仇敌开不了枪,是你放心呢?还是我放心呢?如果这关过不了,吴东就必须调离,不然就是对大师的不负任务。这个环境,信赖吴东本身也清楚。”
如果陈少阳还是没有体例能让吴东规复如初,还真的只要调离,别说没有人敢放心让他留在这么首要的岗亭上,就是他本身,也不成能留下来。
吉普车在山间路上七拐八绕,开得又快又稳,时而沿着山路走,时而直接翻过山坡,时而在土堆间高低起伏,时而在半轮高的河水中飞奔。
世人相顾无言,垂着头冷静地回到各自岗亭上,重新暗藏下来。疗养院背后的绝密之地,又规复了风平浪静,一派沉寂。
“卧槽,这家伙本来在这里挖坑等着我呢,如许就想埋我?”陈少阳内心冷哼一声,滑头地说道:“虽说只要雇佣兵才晓得‘神狙’,你别忘了,我但是资深军粉。”
刘浩辉举起从车上拿下来的望远镜朝着远处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把它递给陈少阳,说道:“看看吧。”
“环境如何样?”刘浩辉又问道。
这里,就是刘浩辉他们的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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