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展开眼睛,“如此说来,倒真是个风趣的。下次再来,引出去给我见见。”
“起来吧。”素勒端立着,作出虚扶的手势来,唬地斑斓直冒盗汗,“奴婢不敢当!”
“那……桑枝呢?”斑斓道,“只要对娘娘和皇后娘娘好,斑斓不怕一命换一命。”
次年,博尔济吉特・素勒被推举入宫,成为第二任皇后。那年,她才十三岁。可入宫不久就蒙受了和她姑姑一样的运气,深为当今皇上嫌弃。或许是她年幼不懂承欢,或者因为她脾气倔强不肯向天子服软低头,又或者只是因为皇上不喜好科尔沁家属的女人,总之她就这么被抛弃在中宫。
斑斓身子一抖,深深昂首,“奴婢服从。”
静妃感喟,“罢了。素勒那孩子,她说得出口就真下得去手。现在她在中宫,我不能与她硬碰。她舍得你,我可不舍得。不是本身的人,她是不心疼。”
她的姑姑博尔济吉特・孟古青是蒙古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博尔济吉特・吴克善的女儿,貌美秀慧,是当初摄政王多尔衮为幼帝所聘第一任皇后,夙来不被天子喜好。厥后,天子不顾满朝文武大臣和太后的反对,对峙废后,将孟古青贬为侧妃,就是现在的静妃。
“依奴婢之见,倒是个有分寸的。只是奴婢也感觉她有点不大一样。”
最后一句不辨喜怒的话,让斑斓摸不清她的心境,只好道,“那都是仗着皇上宠嬖。皇后娘娘,只要您肯用心,今后荣宠必不弱于那董鄂妃。”
斑斓想了想,“她……仿佛个主子。”又赶紧改口,“也不是,她一举一动皆符合端方,没有能够抉剔的。也是上三旗包衣出身,都是世代做主子的,但总让人感觉她与旁的宫女分歧,便是奴婢在她面前,也不由得高看一眼。”
她一起快步返来,出了一身汗,倒让身子好了很多。但是中毒这事儿那里敢小觑!因而一返来,交代完任务就从速喝水。本想去找太医,可这会儿天气已黑,快到宵禁时候,她不能再往外走了。但内心一向忐忑不安,不晓得体内另有多少残留的毒素。
“不,”静妃点头,“她年事小,心机却透。不愧是科尔沁的女人。”
桑枝头晕目炫,只盼着从速撑到轮班,然后去找太医。可她没吃多少东西,拉一夜肚子,又发了烧,便浑身乏力,擦地时都看不清地上有甚么。以是没有看到承乾宫内里开端连续走出人来,她只跪在殿外擦台阶。
“娘娘!”斑斓当即跪在她面前,“皇后娘娘,那丫头是承乾宫的人,还……还晓得了您的名讳,万一鼓吹出去,只怕对您倒霉。皇后娘娘,请您三思啊!”
素勒面无神采地扫她一眼,“现在,我是皇后,还是静妃是皇后?”
次年,博尔济吉特・素勒被推举入宫,成为第二任皇后。那年,她才十三岁。可入宫不久就蒙受了和她姑姑一样的运气,深为当今皇上嫌弃。或许是她年幼不懂承欢,或者因为她脾气倔强不肯向天子服软低头,又或者只是因为皇上不喜好科尔沁家属的女人,总之她就这么被抛弃在中宫。
到现在已经十六岁,深宫三年已将本来灵动聪明的少女打磨成沉默寡欢的继任小皇后。行动举止动辄要符合宫规礼节,她不但再不能向畴前那样欢乐自在,更得不时候刻谨言慎行,免得天子找她的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