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还留在寝殿内,桑枝穿戴整齐出去,一出门就碰到蔡婉芸。蔡嬷嬷那神情哟,也不知是要笑还是想瞪她。
桑枝的礼品做成,她跟董鄂妃请命的时候,董鄂妃叹道,“你本就不是承乾宫的人,去留天然随你。”
“本宫前阵子也去看过,倒是劝你额娘放宽解,可惜她日日担忧你啊。”皇后道,“你放心,你额娘那边本宫会好好照看,你要好好勤奋,别让你额娘担忧才好。”
皇后一下趴倒在桑枝身上,“不想起床……”她说,“我现在明白,为甚么*苦短日高起,今后君王不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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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嘶”了一声,“我也不想走,不过再过一阵吧。轻点,你昨儿下嘴可真狠。”
但是再不起,估计内里蔡婉芸就真得咳出血来了。
董鄂妃惊诧,直到桑枝拜别才喃喃道,“那如何一样……伉俪之情,姐妹之情,那如何一样……”
唇含住耳垂,皇后就呼吸不稳,轻笑道,“有,生生世世,可好?”
皇后看着他,感觉这孩子真懂事。又闲谈一番问,“玄烨,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喜好甚么东西呢?”
“素勒……”桑枝抱着她,“半个时候……我们……”
“你是桑枝?”为首一人问出口,桑枝没有应下也没来得及否定,那人仿佛就确认了她的身份,不由分辩上前捂住她的嘴,直接后颈重重一击,桑枝就落空了知觉……
“*苦短,再争一会儿可就真来不及了。”桑枝不管,归正她们现在都是情动的身子,轻而易举就能挑起*来。她说着吻上去,皇后娘娘这会儿固然很快化作一滩水,却不像昨夜那般陌生,学着桑枝的模样,手也溜到桑枝那处去。
“嗯。”皇后娘娘的声音固然尽力粉饰,还是没藏住欢好后的嘶哑。
桑枝内心一紧,这类事她对谁也不会承认的,太伤害。她默不出声。
皇后嗔她一眼,又悄悄吻过那牙印,“下次我必然不咬那么重了。”
董鄂妃昂首,望着空荡荡的宫殿,幽幽一叹,不知是摆脱还是……模糊的失落。
玄烨因而跟她说了一些功课内容。皇后打量着他,心疼道,“你比来倒是又瘦了。你额娘可还好?”
董鄂妃看她好久,问道,“主仆之情,本宫也略有耳闻,只是……女儿家之间,莫非不该是姐妹之情么?”
“生生世世,与你欢好。”桑枝一点都不想分开皇后的床。
彻夜未眠单独守夜的蔡婉芸正打着呵欠呢,俄然又听到内里传来一些模糊约约的声音,顿时一张脸都黑了下来,吓得腿一软,差点没哭出来,“皇后娘娘,您……”她有点不想活了。这提心吊胆的,还能不能好了!这个桑枝,如何一点都不晓得……不晓得珍惜皇后娘娘的身子……
吴良辅一案,因着天子的包庇,现在很毒手。太后气急,要罚天子跪宗祠,向列祖列宗请罪。天子那里会听!一时候,朝堂上剑拔弩张,氛围极其严峻。
“谢皇额娘,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
“好好好,下次,下次再说。”桑枝意味深长地看她,皇后一顿,脸上发烫,“美得你,没有下次!”
“你!”皇后红着脸,揉她脸道,“不知羞!”
素勒羞赧,“总要一复生,两回熟……”又用心道,“谁像你,杂七杂八的书乱看一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