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桑枝垂眸,“我听你的。”
毕竟是皇后悄悄开了口,只不提方才之事,“就快过年了,你且先去景阳宫一阵子,过完年我接你返来。”
恪妃恍然道,“本来如此。难怪你初到景阳宫却没有感觉别扭陌生。”
已经腊月中,目睹着春节就要到来,各宫都一如既往地忙活起来。在景阳宫不比坤宁宫,天然也不像在承乾宫时那样劳苦,恪妃不敢怠慢桑枝,好生接待着。景阳宫的恪妃娘娘固然大多数时候不显山不露水,但能在这后宫以独一的汉人妃子身份坐稳妃位,天然也不容小觑。她当然看得出皇后娘娘待桑枝非常宠嬖,以是毫不肯怠慢桑枝一点,以客礼待之。
皇后娘娘的话没说完,桑枝内心就一颤,忙道,“如何能够呢!便是……便是——”想说的话说不出口,对上皇后娘娘切磋的目光,桑枝声音低下几分,“便是负尽天下,也不肯意与你为敌。”可任何话都不该说太满,桑枝有些莫名的惊骇。前路漫漫,谁晓得明天会产生甚么事情呢?
看着面前的皇后娘娘,恪妃暗自长叹一声。现在中宫和景阳宫走这么近,就算她说不是皇后翅膀,只怕也没多大压服力吧?何况前次还代替皇后管了后宫一阵子。不过挣扎总还要挣扎下的。只是……恪妃不明白,皇后到底是打着看望本身的名义来拉拢本身,还是打着拉拢本身的名义来看望……桑枝?
一时两人寂静着,竟不晓得该说甚么。只是,又需求说甚么呢?偶然候,言语是最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