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不由对周兰馨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当然是我作出来的,莫非你还从其别人的口入耳过这首词?”
固然刘基略微的窜改,让“陋室铭”减色很多,但是仍然够震惊的,周兰馨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基,老半天赋说了一句话,“没有想到真是一个大才子,看来是我们姐妹占了大便宜啊!”
周兰琪听到刘基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这一句诗词,是刘基本身所作之时,周兰琪看向刘基的目光不由一亮,随后周兰琪娇声说道:“公子,那您能不能把整首词都念给兰琪听一听?”
“公子,兰琪固然是女流之辈,但也愿随公子去黔州,保我大晋边疆百姓的安宁!”
当刘基把爱莲说跟周兰琪念了一遍以后,周兰琪眼中已经尽是细姨星,对刘基说话的语气都变的更加和顺,“公子,没有想到您竟然另有如此文采,公子的这首‘爱莲说’还没有歌颂开来,不然公子之名早就传遍全部大晋了。”
“我把刘公子所作的那首‘爱莲说’写下来,如许的一首词,找机遇必然要传播出去,那么刘公子必然会立名天下的!”
周兰馨走进本身和姐姐周兰琪的布帐以内,就看到姐姐周兰琪正蹲在一个木榻的前面,拿着羊毫在木榻上面的一张纸上写着东西,“姐姐,你在写甚么?”
周兰琪随即又把“陋室铭”默写到了纸上,然后感慨的说道:“刘公子的才华现在还不为人知,一旦‘爱莲说’和‘陋室铭’歌颂出去,刘公子必然会名扬天下的!兰馨,现在你已经十七岁,姐姐也十九了,顿时过了年就又长一岁,也到了许配人家的时候,只是之前我们姐妹一心报仇,向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现在我们大仇得报,成果机遇偶合却能委身于刘公子,也算是我们姐妹的造化,今后你的脾气必然要收敛一些。”
“公子放心,遵循赶往黔州的线路,我们接下来将要路过定新县的县城,到时候我们姐妹便能够联络部属,让周家四百多名精锐军人尽快来和公子的步队汇合,至于皖州境内的财产和谍报网,完整能够由明月楼的郑三娘代为掌控,郑姨是我们姐妹已故娘亲的贴身侍女,对我们姐妹忠心耿耿,皖州境内的财产和谍报网交到郑姨手里,绝对不会有任何题目!”
说着周兰琪把羊毫搭在了木榻上面的砚台上,然后把写着“爱莲说”这首词的纸拿起来,扭头对周兰馨笑着说道:“你去找刘公子如何样了?像‘爱莲说’这么优良的词,如果其别人所作,早就传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