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苏烈、陈浩和华雄,四人骑着战马很顺利的进入了曲阳县城内,保卫曲阳城南门的守将还热忱的调派了1名屯长和几名流兵,为刘基四人带路。
郑三娘笑着对身后的茹嫣和茹云摆了摆手,这两名女子随后就走出了雅间,然后对刘基说道:“看来普通姿色的女人是入不了刘校尉的法眼了,请刘校尉等一等,奴家去和兰馨那丫头筹议一下,让兰馨那丫头陪刘校尉喝两杯酒,只是兰馨卖艺不卖身,还请刘校尉包涵。”
刘基进入雅间,就看到雅间内一张圆桌前面坐着一名清癯的中年人,这位中年人穿戴一身丝绸长袍,固然没有穿官服,坐在那边却官味实足,应当就曲直阳县令赵翰之了。
刘基四人进入曲阳城内之时,天气已经完整黑了下来,几名流兵打着火把,一起把刘基四人引到了一栋临街的木楼前面,这栋木楼有三层,周边临街的店铺已经都关门停业了,但是这栋木楼却灯火透明,门前也是人来人往。
随后这名叫做茹蕙的女子就自发的走到赵翰之身边坐了下来,整小我当即就靠在了赵翰之的身上。
刘基和赵翰之别离在圆桌落座以后,那名风味犹存的中年女子娇声对赵翰之问道:“赵大人,是否现在就让奴家的女儿们过来?”
赵颉看到刘基四人身上仍然穿戴盔甲,眉头略微皱了皱,不过随即就放心了,如果他处在刘基的位置,也会倍加谨慎的。
一进入明月楼内,映入视线的就是一个宽广的大厅,全部大厅被装潢的都丽堂皇,在大厅中心有一个舞台,此时正有一群妙龄少女在翩翩起舞,而大厅四周的数十张木桌,几近座无虚席,每张桌子都有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在作陪。
赵翰之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打量了刘基四人一番,看到刘基身后3名身披盔甲的武将,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这名年青校尉的气力不弱,部下都是勇武之人。
刘基从速说道:“我不是这个意义,只是明天夜色已深,但愿从速与赵大人把闲事筹议安妥。”
刘基从速对着赵翰之拱手说道:“刘基拜见赵大人,刘基来迟还请赵大人恕罪。”
刘基没有客气,带着苏烈、陈浩和华雄就走了出来,本来2名保护还想上前禁止苏烈、陈浩和华雄这三位刘基的保镳进入雅间,不过被赵颉用眼神制止住了。
这时郑三娘指着其他2名女子对刘基说道:“刘校尉,这是茹嫣,这是茹云,不晓得刘校尉是否对劲?”
看到刘基带着苏烈、陈浩和华雄走出去,赵翰之一脸笑意的站起来讲道:“这位就是刘基刘校尉吧,这可真是豪杰出少年,当年本官向刘校尉这么大的时候,还少不更事,而刘校尉却能带领数千兵马去黔州戍边,保卫我大晋的边疆,来来来,刘校尉快请坐,本官最情愿交友刘校尉如许的少年豪杰!”
赵颉随即就笑着对刘基说道:“刘校尉先请!”
刘基没有答复郑三娘的话,而是笑着对赵翰之说道:“赵大人明天找我来,是否为了救济沧源城之事?”
此中一名保护看到赵颉以后说道:“赵校尉,大人让你带着刘校尉直接出来。”
赵翰之笑着对刘基说道:“刘校尉,这位是明月楼的老板郑三娘,郑三娘手内里但是有很多的绝色,明天刘校尉必然要纵情!”
“哈哈,本官如何会把茹蕙给忘了呢!要不是这段时候公事繁忙,本官早就来找茹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