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呢,别焦急啊。”徐慧瞥了郝漠风一眼,腔调转为温和:“你晓得铁木真为甚么对老婆这么好吗?不是因为他没能庇护好老婆,而是因为他在小时候和孛儿帖订婚以后,阿谁斑斓的蒙古女人就一向等着他,回绝了无数的求亲者,十年后还是挑选了嫁给铁木真。”
“那有甚么,铁木真不是甚么成吉思汗吗?谁不想嫁给有出息的人,就像现在的女人,有个亿万财主的未婚夫,谁会不想嫁?”郝漠风的目光中带着些绝望,本来他觉得徐慧会有甚么惊人之言,但没想到,只是说了一段没甚么意义的汗青罢了。
“我只是想奉告你,如果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她不肯意跟着你,那么你也没需求一向为了她难过。我固然不体味你的全数,但当时的你跑到端国去,必定是有启事的,如果她在那种时候摆荡了,那她也不是阿谁值得你喜好一辈子的女人,不是么?”徐慧说着抬开端,英勇的盯着郝漠风的双眼,目光中带着激烈的当真:“爱是相对的支出,而不是一小我痛苦,这是你教会我的,现在你本身却反而想不通这类事理么?”
如许一个女人,本身为了她一向悲伤难过下去,真的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