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真笑得肚子都痛了,前仰后合的看着成阳:“成阳,你真是太诙谐了。”
“请教甚么?请教如何掉裤子的本领么?”成阳俄然又说了一句。
他咬着牙挺直身子,尽力披收回一股严肃的气势,世人的笑容也都收敛了,于长庭毕竟是大部落的带队长老,不是能够随便嘲笑的工具。
成阳也不由得一愣,扭头道:“于长老,有事?“
“本来黄石部落的人都是这么对人说话的,我真是长见地了。”于长庭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只好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许真真皱着眉头,粉面如霜,不晓得在想着甚么,余翔则是幸灾乐祸的张大了嘴巴看着成阳,想要狠狠的吼上一嗓子喝采。
全场最难堪的就是余翔了,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本来那句喝采是为成阳筹办的,但是却阴差阳错的对着于长庭喊了出来,这乌龙摆的,余翔的确想死的心都有了。
余翔的神采一刹时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许真真竟然如此为成阳说话,并且如果带队长老真的想惩罚他的话,那他的了局无疑会很悲惨。
“余翔,谁给你的权力和成阳这么发言,你再胡说,谨慎我以首席长老的名义措置你!”许真真俄然暴怒喝道。
在裤子碎裂暴露下体那一幕时,于长庭俄然感受本身仿佛做了一场恶梦,统统都显得那么不实在,但是看到四周一张张笑得前仰后合的面孔时,他这才发明,本来梦境是实在的,也是可悲的。
他咬着牙齿,不甘心的看了成阳一眼,内心暗恨却闭上了嘴巴。
余翔却俄然喝彩一声,大声道:“如此再好不过了,我正想多跟于大哥多就教呢?”
该死的,如何回事!我的暗劲如何会没有涓滴反应的。于长庭肝火中烧,也顾不得被别人看出来甚么,拼尽尽力集合精力,催动着暗劲。
“于头,这女人好放肆,你对她那么客气,她还爱理不睬的,我们现在气力较着比她们要强,要不要去经验她一顿?”一个脸孔狰狞的大汉走上来,低声说道。
成阳的眼神连动都没动,只是慢条斯理的道:“于长老,是不是入夜,你的眼神也变得不大好使了,鄙人穿戴的是青袍,恐怕是掉不下来的,你是不是早晨吃多了,乃至于产生幻觉了?”
成阳面色已经冷了下来,看着于长庭,既然对方敢对他下毒手,成阳天然不会放过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是第一步罢了。
许真真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就要回绝,她相称讨厌这于长庭,哪怕是多一分钟也不肯意。
“就是,于头,特别那小子更是可爱,只是个三阶强者,却敢那么放肆,我看不如我们……”一个肥大枯干的男人也走上来阴狠道,“趁着在暗中蛮荒里,把黄石部落一窝端了,杀了那小子解气,然后把许真真监禁了,还怕头在床上征服不了她么!”
此次他丢脸算是丢到了家,恐怕在步队里积累起来的威望也要丧失很多,可谓是大跌颜面。
世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猜疑的看着成阳,又看着于长庭,不晓得这两小我玩甚么把戏。听于长庭话里的意义,莫非是要当众让成阳出丑?
“于长老,这么晚了,估计你们前锋部落也很劳累,还是先歇息吧。”看着于长庭即将发作的模样,许真真不失时机的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不然真让于长庭闹将起来,也不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