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摊买了点包子,算了算时候,另有半个多小时,打车还来得及。
我从速将碗拿开,正筹办回身的时候,俄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干吗?”
可她不是梦游吗?
霸气横生的一字眉,外加那张特别的国字脸,如果英叔不是早逝的话,信赖他这一出火车站,很多英叔的粉丝会把他围了起来。
三叔低喝了一声,拇指在我胃部又狠狠的按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收回右手,撸起了他的左袖口,暴露了一条十来公分长蜈蚣状的刀疤,抬右手食指在嘴里蘸了一下,食指与拇指间就多出了一抹赤色,捏着左胳膊上那条蜈蚣刀疤,渐渐的往前挤。
想来我就是那种庸人吧。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我是被大牙的电话吵醒的,说是下午一点钟会到,让我去火车站接他们。
大牙见我有些迷惑,笑着说,我三叔说累了,我们就在这车站四周先住下。
开的房在四楼,刚进屋,我正筹办往床上坐,没想到本来一向沉默不语的三叔俄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号召了大牙一声,过来帮手。
但明显毫无感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叔一捏我的嘴,将那根十来公分长的大蜈蚣塞进了我的嘴里。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