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婉柔听得心直跳,蹙眉道:“大阿哥还那么小,她如何能忍心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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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嫂子抢过话头,还得了三嫂子的一记白眼抱怨,只听五嫂说道:“她呀,当初觉得入了宫,就能像九弟妹这般在宫里混出些明堂,现在倒好,跟着两个官女子,在宫里做了最下三滥的浣衣女,大夫人被休之前,我还见她找人修书返来,要大夫人想体例将她弄出宫来,真是好笑。”
既然相公这么说了,佟婉柔也感觉凡事还是稳妥些好,往他怀里钻了钻:“那就只能辛苦相公了。”
佟婉柔被他搂在怀里,明白了他的意义,这世上最难猜到的就是民气,你觉得她不会去做,可她恰好去做了,想想齐妃的事,当真是叫人彻骨心寒。
三嫂子的话说的情真意切,做出一副仿佛当时真是想帮她,却无能为力的姿势。
傅恒瞥见李氏,就夸大的坐到她身边,与她靠近靠近,李氏的肩头搁着他的脑袋,手上固然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但是脸上还是很受用的,横了他一眼,说道:
傅恒将洗脸巾放好,呼出一口气后,才爬上了床,自从佟婉柔肚子大了以后,他就主动睡去了里床,因为佟婉柔早晨起夜的次数多了,从内里爬出来不太便利。
佟婉柔对李氏说道:“相公半夜就走了,不过他旬日以后还返来。”
佟婉柔大惊:“齐妃暗害大阿哥?”
李氏想了想后,才悄悄的叹了口气,猜中了儿子的心机:“他呀,就是心眼儿多。不过也行吧,只要路上安然了,去山西生确切比在家里生要安然些。”
“就是甚么?”
三嫂子脸上暴露一抹不屑:“她?这辈子怕是回不来了吧?”说完,几个嫂子的目光交换了一番,不乏轻视,等着看笑话的模样。
看模样是也没跟李氏正式告别,许是想着十今后他还会返来吧,佟婉柔起家后,挺着肚子,一起摇摆着去了饭厅。
佟婉柔看着在心中发笑,大要却也恭恭敬敬的接管了,平和的说道:
写了几张,就有丫环前来通传,说是府里的几位夫人来看望她,佟婉柔愣了愣,才想起来,请人进门,一边走去花厅一边在内心迷惑。
想想,还是山西好,不需求面对这么子虚,更不需求去担忧有谁会害她,公然还是相公想的殷勤,在如许乌糟的环境下,就算她生了,也不会有多痛快的。
“你不陪我说话,还不准婉柔陪我说呀?”
李氏也跟着叹了口气:“唉,宫里的女人啊,老是轻易被妒忌冲昏脑筋。也是因为我的身份,你姐姐一向熬到明天赋被封做妃子,不过,现在是好了,只要我的位分上去了,你姐姐在宫里的日子,想必也会好过很多。”
“是啊,只要她们安循分分的做个官女子,想来也不至于落得齐妃的了局。”
李氏也没见多不测,点点头:“嗯,我晓得,一早门房便来告诉我了,这孩子越大越叫人费心,畴前还担忧他不长进,没出息,现在看来,可不就是我杞人忧天吗?”
“旬日以后,我返来接你,还是去山西生吧。”
佟婉柔不动声色问道:“怎会回不来呢?”
佟婉柔躺在床上,撑着脑袋,肚子侧在一边,大腹便便的对傅恒问道:
“畴前,六弟妹欺负九弟妹,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当时我就感觉六弟妹的品德不好,不说我们都是妯娌,单是你与她就是娘家姐妹,可她还那样欺负你,只可惜,我们当时也是人微言轻,六弟妹又有大夫人关照着,就是相救也没个成果,九弟妹可不能抱怨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