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点头:“对外说是升级,打入冷宫,实在……”李氏摆布看了看,肯定没人后,才对佟婉柔招了招手,小声说道:“实在已经在宫里被偷偷处决了,毕竟暗害阿哥的事情,皇上与太后如何能容?”
“……”
三嫂子的话说的情真意切,做出一副仿佛当时真是想帮她,却无能为力的姿势。
“婉柔身子不便,不能对几位嫂嫂行大礼,还望嫂嫂们包涵。”
“相公,明日真的不能留吗?”
五嫂的话,让其他嫂子都跟着点头称是,三嫂子眸子子一转,就又说道:
三小我相视而笑。
李氏恨不能将这几个月的空缺全给佟婉柔补上,满满一桌子的菜,满是佟婉柔爱吃的,傅恒还没有返来,李氏派人去书房问了问,李荣保说让傅恒就在书房与他一同用膳,李氏与佟婉柔晓得,傅恒他们是在书房谈端庄事,便也不去打搅,婆媳俩对着一桌子的菜,侃侃而谈起来。
写了几张,就有丫环前来通传,说是府里的几位夫人来看望她,佟婉柔愣了愣,才想起来,请人进门,一边走去花厅一边在内心迷惑。
本日是李氏的大日子,原佟婉柔还觉得,早餐会是下人们筹办,可没想到去饭厅一看,李氏却还是亲身在忙活。
“畴前,六弟妹欺负九弟妹,我们也都看在眼里,当时我就感觉六弟妹的品德不好,不说我们都是妯娌,单是你与她就是娘家姐妹,可她还那样欺负你,只可惜,我们当时也是人微言轻,六弟妹又有大夫人关照着,就是相救也没个成果,九弟妹可不能抱怨我们呀。”
佟婉柔大惊:“齐妃暗害大阿哥?”
佟婉柔倒是没感觉有多不测,将碗放下说道:“畴前她们进宫的时候,我便警告过她们,让她们别和齐妃走的太近,但是她们不听,本也不是能在宫里活下去的脾气,早些降了位,说不定也是功德。”
傅恒闭着双眼,沉默了好一会儿,佟婉柔差点觉得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开口说了一句:
傅恒在她头顶亲了亲:“说甚么傻话,对你们娘儿俩,多辛苦都值得。”
李氏见她起家,笑了笑:“嗨,也就是瞎忙。待会儿去换身衣服,便能够直接去迎来宾了,反副本日人也多,我也不能面面俱到,总出缺失,那干脆也不去强求了,先把你们照顾好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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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婆婆嘉奖相公,佟婉柔笑了笑,只听李氏又问:“对了,昨儿你跟他提了,在家出产的事儿了吗?”
李氏也没见多不测,点点头:“嗯,我晓得,一早门房便来告诉我了,这孩子越大越叫人费心,畴前还担忧他不长进,没出息,现在看来,可不就是我杞人忧天吗?”
既然相公这么说了,佟婉柔也感觉凡事还是稳妥些好,往他怀里钻了钻:“那就只能辛苦相公了。”
李氏是至心不想儿媳妇十今后再去折腾,当时候她都八个多月了,再在路上驰驱,固然那马车的确软和,但也叫人不放心啊。
佟纤柔当年是嫡子嫡妻,她们对她也是这般阿谀吹嘘,但是,现在佟纤柔落了难,她们又来她跟前儿捧高踩低,实在叫人感觉无趣,看她们说话间,眼神都在交换,说不得脑筋里正酝酿着甚么不成告人的心机呢。
“真不能,我半夜就得走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