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晓得我最善于玩弄人了?”
“你踢我干啥?”柴双口齿不清地问。
实在她也是有私心,不想一家子人闹的太僵。但如果真能赢利,大师一起赚实在也没甚么不好,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一家子同心合力把日子过好那就最好。怕只怕都各藏私心,到最后反美不美,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
在家里他们长辈是兄弟,但这上面他们就是员工,可不能随心所欲动不动撂挑子不干,或者摆出长辈款来压人。
“……不谨慎碰到了。你吃你的。”
贵妃白了他一眼,没等她开口说话,木墩儿就忍不住问:
“娘,我们这不也想帮帮四弟和阿美嘛。”柴二嫂虽说不对劲柴大嫂偷听,还把听到的当着大伙儿的面抖了出来,可一听她这发起,她心机也活了。她家那货又懒又馋,胆量又小,上山他不敢,扒皮总不至于也不敢吧?
贵妃笑,“你莫非不也一样感觉可用?”
柴老太太都为这些个儿子媳妇臊的慌,瞥见人家赚点儿钱得了些好处,一个个饿虎扑食似的簇拥而上,吃相也忒丢脸了些。
主如果把端方给定好了,让他们严格遵循。
……他踢她两脚是不是就是‘不好’,他数儿踢错了?
是他的错。
“大师故意帮我们,我当然是感激。不过亲兄弟明计帐。这我也是懂的,如果需求大师的帮手,该给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贵妃顿了顿才接着说:“但是给多少,如何个给法,容我再想想吧。”
木墩儿当时脸就垮了,他踢她就是为了她这么利落的好字?
“都给我闭上嘴,用饭。”
就这么吃过饭,各归各屋,木墩儿总算逮到了从里到外洗了一个透心凉儿清清爽爽的他家娘娘。
他叔?
“咱都一家人,有钱一起攒,之前没钱的时候我们哪个也没亏了弟妹他们不是?”
贵妃扑哧笑了,托着腮,看他的眼神儿有点儿像看二傻子。
贵妃愣了,柴榕那辈儿不是他是最小的男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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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双这话一说,柴家老迈老二都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用眼皮夹死他。
木墩儿顿时一噎,举高双手投降,好吧,他也是懵逼了,竟然把她那套保存本能给抛在了脑后。
柴武能够看出来爹和叔叔都不乐意了。在桌子底下踹了柴双一脚表示他闭嘴,还没谱的事儿就先给家里两个长辈给获咎了,他也是脑筋有坑啊。有大坑!
柴二哥眼睛一骨碌,揣摩这活儿没伤害,他无能,因而就没吭声。
“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