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道:“唱匪贼戏的,大多是家里遭了灾,没活头才调这个。也有极个别的就是专门干这个绿林强盗。如果然赶上了绿林强盗,那可费事了。”
五爷叫道:“三慧,接着。”腾空抛来一根扁担。程灵慧伸手接住,和那男人打在一起。
最后,苏同道:“等我走了你在走。我不想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
六爷道:“没出事你报官了,官兵也不信。等出了事不就晚了。还得我们本身想体例。就这么这,记得早晨吃完饭,都到祠堂练习起来。”
程灵慧挤出来,只见十来个石碾子摞在一起,跟个小山似得。在那山尖儿上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大汉。赤着上身,暴露虬结的肌肉来。
程灵慧道:“还打不打?不打俺归去磨面了。”
西场上不知何时搭起一座戏台,一出《雁荡山》正唱的热烈。五爷一脸忧心的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瞥见程灵慧立即双眼放光:“三慧,你返来了。”
那男人道:“能奉告咱,你爹叫啥不?”
“匪贼戏,你传闻过没有?”
程灵慧一边赶车,一边暗道:“苏同啊,你可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