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慧百无聊赖的打量那小妾的房间。不过乎床帐桌椅,箱子柜子,也没甚么都雅的。正在想今晚要不就在这里睡一觉算了。就听院子里响起一声喝:“程默之。”
常继文迷着眼睛看她:“你妒忌了?”
常继文几步下了月台,伸手就拉她。
白日的时候,领着程灵慧各屋子转悠的婆子,说到嫁奁时眼角里很有几分讽刺程灵慧的意味在内里。因为程灵慧除了五爷传下来的那条绳鞭,甚么嫁奁都没有。
到了晚间,常继文没返来。程灵慧想起他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妾室,心中了然。吃了饭,躺倒就睡了。连着折腾了两天,她还是挺累的。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如果比脱手,十个常继文也不是程灵慧的敌手。可程灵慧不敢非常抵挡。她内心里惊骇常继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怕伤了涓滴不会武功的常继文。
常继文气急了:“你身为老婆,把丈夫往外推,还不是错吗?”
常继文举起手要打她。吓得她脑袋一缩:“那叫甚么?”
常继文怒道:“说了不准再叫我‘哥’。”
常继文愣住了,脸上的肝火渐消。俄然俯下身,一把将程灵慧紧紧抱住,好久问道:“默之,这是真的吗?”声音非常压抑。
常继文喝道:“不要顾摆布而言他。”
常继文唬着脸:“我不是你哥。”
程灵慧低下头,姿式端方。
“还敢躲?”常继文又打了两下,问道:“晓得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