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破钞了多少心血，到底把常之钰给赡养大了。
程灵慧怕惊醒了两个小东西，紧咬着牙不敢出声，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推开常继文，瞪眼打唇语：“斯文，你得斯文呢？”
“我？匪贼？”程灵慧感觉又好笑，又好气：“那他为甚么不直接来问俺？还要绕着大圈子和你说？”
大奶奶当时已经结婚好几年了。人家肚子也争气，不但给常家生了宗子长孙，还一口气生了三儿子。旧社会，女人只要有儿子，在婆家那腰杆就硬。
程灵慧挣扎：“孩子们还在呢。”
二奶奶不平气。生孩子，谁不会？可架不住你生出来的都是丫头。常二奶奶连续生了四个丫头，愣是一个儿子没有。这下她受不了了，又病了。就是在病中还惦记生儿子的事呢。
剩下常老爷的尸首扔在八里河法场没人管，还是程灵慧叩首作揖，好话说尽才把他赎出来，一起背回转水城。程家给买的棺材，给下的葬。
为啥是五儿子嘞？
常继文伸出苗条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我如何会思疑你？”
程灵慧道：“你不是回京复职了吗？如何这么快就返来了？”
常继文呆呆看着程灵慧，俄然不说话了。程灵慧道：“你如何了？”一语未了，面前覆盖下一片暗影。常继文俯身抓住了她的唇。
因为常家遭了匪贼，常家大爷怕子侄们出去被匪贼盯上，特地从沙溪县请了先生回家坐馆。书斋间隔三房的院子很近。
提及这个常二奶奶，拔尖要强的还真是不讨喜。也就是程灵慧看到她就想起大姐，和她走得近些。其他别说大嫂，就是本家的妯娌也没有和她靠近的。
常继文紧紧抱着她：“你都不晓得你的模样多诱人。”
好不轻易有了孕，还真让她生出一个儿子来。就是常家二爷的五儿子，常之钰。只比老三常继文的儿子常之洲大两岁。
进了屋，常继文正要脱鞋上床，俄然发明床上睡着俩小东西。惊奇道：“他们如何在这儿？”
这口气，二奶奶咽不下也得咽。就把本身沤得三天两端抱病。常之钰约莫是胎里过了病气，下生就弱的跟小鸡子似得。不过衰人有衰福。正因为他肥胖，常家遭难的时候，连官府的人都以为他养不活。就把他算个添头儿，跟他娘一起被他姥爷赎回了家。
常继文看看孩子，再看看程灵慧，笑道：“我就晓得娶你必然没错。”
常继文道：“你也别怪大哥多心。我们俩结婚那天，花轿在路上遇见匪贼的事你忘了？”
程灵慧借秘密带关雎去二嫂那边。常二奶奶受了匪贼的惊吓，本就身材孱羸的她生起病来。常家二爷又不在家。程灵慧就三不五时的去看她。
常继文凑在她耳边：“食色，性也。”
四个姨娘也是夙起才晓得常继文返来了。一个个打扮的溜光水滑过来给常继文存候。特别是最小的四姨娘，那看常继文时，目中的缠绵哀怨，让程灵慧看了内心都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