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如此坦言,倒让周岩撤销了心头对他的疑虑,转念想想,出了这类事,不管如何林焱都难辞其咎,也不怪他魂不守舍的。
有了物证在手,另有郭行与马成的过节为左证,周岩立时就认定了郭行就是殛毙马成的凶手。至于李长德等人逃脱,这此中有没有郭行的手笔,就要将他带回京都再行鞠问才气肯定了。
看着林焱那满头冒汗的模样,周岩眼神微眯,疑声道:“你很严峻?”
“我没事!”周岩咬牙挺过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挥手挣开林焱的搀扶,缓缓松开一向攥着马缰,几近都要麻痹了的手,抢先一步迈开脚步,道:“跟我先到柳枝胡同看看。”周岩脑中缓慢地转动着,李长德等人一夜之间消逝不见,不消说,必是炎麟国的手笔。但是马成又是如何会也死在了柳枝胡同?另有他那三名部下,死的死、伤的伤,是不是也与这件事有关联呢?
周岩发觉林焱神采非常,皱眉看向他,不悦问道:“有甚么话一气儿说完。”
“没、没有。”林焱颇觉忸捏地看了周岩一眼,见他并没有指责、连累本身的意义,不但没有松下一口气,反而更加不安起来,几度欲言又止。
周岩心中猛地一“格登”,他这一起模糊已经有了些心机筹办,但听林焱这般说,直觉东佃城中出的事不会小,心脏还是不受节制地狠恶跳了两跳。“出了甚么事?你渐渐说。”周岩利落翻身上马,他是很看好林焱的,心虽高高地提了起来,面对林焱还是尽力保持着和颜悦色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