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石室内里,就连山洞内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另有脚啊。”
仍然是躺在地上,不过只是翻了个身罢了,女人没有再踩住李修的右手,李修也没有持续抵挡女人的行动。因为李修发明,女人滴在本身背上的滚烫的蜡油,确切是有着非常奇异的服从,除了刚开端滴下来的那种火辣辣的痛苦,过来一会儿以后,背上的伤口确切开端变得暖洋洋的,一点也不痛了。
“姐姐,这能一样吗?断了左手,我要有右手,可如果现在我右手也断了。。。”
被接住了?!
这时候,白衣女子还在为李修的左手上“药”。
并且独一能转动的右手还被人家踩在脚下。
“还敢顶撞?!”
但是。。。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长记性啊。”女人的脚还特地在李修脸上碾了碾。
“。。。”白衣女人没有说话。
“下次听不听话了呀?”
仅剩的右手,毫不包涵地挥出拳去,带着刺耳的风声,李修与白衣女子之间,十几米的间隔,李修刹时而至。
“哼,”白衣女子把李修的右手甩开,“你的左手已经断了,也没见你如许哭爹喊娘啊?”
“诶诶?!”
“姐姐,姐姐,啊~痛,要断了,要断了。”
“我。。。我跟你拼了。”李修的眼睛止不住地流着眼泪,才不是因为痛呢,是因为被欺负了呀,被欺负了呀,被欺负了呀,多说几遍为了制止你们曲解。
“你给我离她远点!”
“溜掉了。”
担忧?气愤?还是一些别的的甚么感情。
本来已经止住血了的李修的左臂又开端流血,因为方才女人过分卤莽的撕扯,李修手臂上的伤口反而变得更大了。
“姐姐您的意义是。。。要打断我双手双脚您才肯放过我们俩个小辈吗?”
“额,呵呵,呵呵,前辈您真是风趣。。。啊,啊~啊!”李修又被狠狠地踩了一脚,只不过,此次是脸。
“啊。”
“emmm。。。”
“喂喂喂,滴蜡?你是在虐待我吧,这算是哪门子的治伤啊!”
“把衣服脱了。”又是用号令一样的口气说着。
“啊,啊啊。。。”李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止不住地顺着他的脸颊流到空中的石板上。
被玩坏了。。。
“疼,疼~我走,我本身走。。。”
白衣女人冰冷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有力,紧紧地握住了李修右手的手腕。
只是李修没有想到的是,本身话都还没有说完,对方就直接脱手了。
啪!
“吼哟,真是男人的一面啊,不过也恰好,先把你背上的伤口给治好吧。”
“她?和你比起来,甚么事都没有,方才在你鬼叫的时候就醒了。”
肚皮贴着冰冷的石质地板,这股凉意,让李修的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
看到李修游移,白衣女子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上了李修本就伤痕累累的左手。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唉~”女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跟我过来。”
李修整小我都不好了,这个女人如何和本身的燕儿师姐一个德行呢?!还问本身记不记得她?天,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你再叫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