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衷嘬去指尖血,抱上穷奇独自走入大门:“我要见你们大王。”
“没人逼你,此事不在曦光嘱托以内,你大能够不管。”风衷拂开他的手,一扯马鬃,飞马振翅而起,沿着原路往回飞去。
风衷不答,趁眼下喧闹狼籍,俄然将手中穷奇往柳笙身上一抛,刚被她悄悄喂下一颗丹药的穷奇刹时身形暴涨,将柳笙撞倒在地,一脚踏在他身上。她又一翻手心,一根纤细的绳索飞缠住狐仙大王,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又来个抢储备粮的!穷奇火冒三丈,蹦起来就是一肉爪拍了上去。
“乾坤袋必须夺返来。”风衷留步,从锦盒里取出根鬃毛变出飞马,拎着穷奇跨了上去。
不出半晌,大门敞开,一群山怪吸溜着口水一起伸长鼻子嗅了出来,一眼看到她,顿时大呼:“是阿谁凡人!阿谁凡人竟然奉上门来了!”
大抵没见过这么胆小的凡人,山怪们竟然呆呆地退开任由她走了出来。
可惜背篓也在乾坤袋里,那些带着的肉也没了。
快到山脚的时候,身后传来方君夜的声音,他竟跟了上来:“你该去的处所是怒牙海。”
那网一碰到巨蟒就仿佛活了普通,刹时伸展伸展,将它包裹的严严实实。巨蟒扭动挣扎,网却越缩越小,将它庞大的身躯勒成了一团,直至堕入皮肉,它痛得嘶嘶吐出了白沫,忍着连动都不敢动了。
穷奇俄然在中间“嗤”了一声,风衷收回视野,鲜明对上一双冷幽幽的蛇眼,惊地连退两步,一把将白骨横挡在身前。
方君夜按住马背:“你是用心的?筹算逼我脱手去对于那些山怪?”
风衷掐了掐指,穷奇叼住乾坤袋甩到了她手中。她这才将白骨拿开了些,拽着狐仙大王往洞口方向退去。
风衷底子没看他,沉着脸盯着柳笙,提起手中乾坤袋:“这内里的傀儡哪儿去了?”
风衷不料他如此不通情面,当下抿唇起家,单独带着穷奇走入密林,一面从袖中取出曦光的锦盒来翻找宝贝。
风衷一时竟有些难辨他是男是女,多看了好几眼。
说着他绕到了风衷背后,一眼看到天衣上那道口儿,点头道:“看吧看吧,还衣衫不整!”说着抬手一拂,天衣规复原样。
“大王,真不追啦?”山怪们面面相觑。
“你要去那边?”
“啊?”柳笙愣住。
狐仙大王笑道:“本王在人间入口布下把戏是为了制止不轨之徒偷闯出去,能中狐媚术的,定然整天都在胡思乱想那些风花雪月的男女之事,啧啧,本来你这小女人这么不端庄!”
吵吵嚷嚷中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待本王来瞧瞧。”悠悠转转,好似空山击玉。
山怪们赶紧扶住大王,穷奇的药效刚好过了,翻了几圈变小,活络地穿过他们跟着跑来。
中间的山怪们已经止不住流口水了。
巨蟒头被扇得一歪,风衷躲了畴昔,反手一扬丢去一张红绳结成的小网,正搭在巨蟒的三角头上。
面前一片平坦,正中一扇石门紧闭。她在门外踱了两步,取出白骨戳了一下指尖,血珠吧嗒吧嗒滴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