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几个莫名其妙的神仙!郁途忍着伤痛,往入口退去,却见入口旁站着银发白衣的涂山十方,长长的发尾随风摆舞,手中玄铁折扇唰的展开,朝他袭了过来。
俄然瓶中微芒一闪,内里五个小团子像是醒了,窸窸窣窣地发作声响,有两个乃至还蹦跶了一两下。
青玄垂下头咬着唇不作声,狼藉的发丝贴在鬓边,脸颊上还沾着块血迹,青离沉着脸,终是忍下了指责。
这下瓶中没了响动,五个团子循分下来了。
她悄悄启唇:“九龄……”
风衷嘲笑一声:“不,别说我成了凡人,就是成了蝼蚁,也要得回神力规复人间,何况现在我还带着小黑和九龄的期许。”
青离蹙眉:“曦光也来了?”
曦光点头,捡起角落里的封印,走到风衷跟前,哈腰将她抱了起来,对青玄道:“我也该走了,蓬莱如有任何景象都能够去扶桑树奉告我那两条青龙。”走出洞口,穷奇颤巍巍地跟来了脚边,被他提着放在风衷怀里一并抱着。
“到时再说。”他走畴昔一一检视那些尸身,“这些弟子当中或许有元神尚未全灭的,能够封存起来,他日种神如果规复神力,也许他们还能以鸟身生还。”
曦光瞥见,靠了过来:“如何了这是?”
“他竟能将这煞气收为己用?”青离不成思议地看着冥府的入口,这但是极魔邪物啊。
想起方才她与冥神冒死的架式,青玄当即就明白了:“莫非涂山族长是为了风衷才……”
曦光当即推开玉瓶,哼了一声:“我也分不清哪个是我孩儿了,叫别的四个占了便宜。”
远处传来了青离的声音,曦光不想被他瞧见风衷在本身身边,飞身入了深山。
青玄猛地昂首:“你不回天界了?”
刚至深山洞口,一眼瞥见涂山奉走出了洞来,打横抱着涂山秀秀。
二人四目凑在瓶口,几近要额头相抵,内里光芒闪了闪,血迹淡去,不但没叫他们循分,反倒惹得其他团子一起蹦了起来。
风衷额间点了灵血,煞气就在两侧却未曾靠近,她一向冲到入口,郁途赶紧拢起阴气聚为结界,她的龙桑杖狠狠刺了上去,郁途受震,又吐出口血,隔着结界盯着她,气喘吁吁。
“甚么,他们都是来帮种神的?”海面上的几位神仙俄然消逝不见了,青离只熟谙那给种神借过血的敖十三,却连句话都没说上。他想追着风衷去看看景象,却听青玄说那几位神仙都会护着风衷,叫他不消担忧。
“放心吧,我走时都安排好了,蓬莱也不消担忧,青离返来了。”
郁途已经到了极致,接连吐了几口血,昂首风衷已经到了跟前,龙桑杖竖在他面前,朝气勃然大盛,震得他摔进入辩才停。
青离道:“冥神跑了,法律神不会信赖我的话,归去也没用,我要留下来重整蓬莱。”
“岛主来了恰好,”涂山奉仍很沉稳,朝洞内看了一眼:“我们冒然做主将我族族长甜睡于此岛,还请包涵,我这便带着其他族人回青丘去了。”
郁途幽幽盯着他,周身阴气缠绕,身形俄然消隐不见。
轩卿掠过来捞起了她,敏捷朝孤绝小岛的方向掠去。
郁途顺手一抹嘴角血迹,扶着入口嘲笑:“畴昔我从未假装,现在也不过是适应天意。天界已经寂然不比当初,现在能自保就不错了,已无充足神力再掌管三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