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本来睡得稳妥的斩鄂俄然就翻身摔了下去。
“咣”的一声,斩鄂手里的种子洒了一地。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对于神仙而言,时候过得缓慢却也不算甚么,对于凡人而言,时候却会在身上带来庞大的窜改。
以往大人们会说些当初遭受妖妖怪怪的经向来给孩子们听,在斩鄂的认识里,看不到的就是幽灵,天然就把那看不见的当作是“女鬼”了。他胆量最大,倒是不怕这些东西,但是别人都很害怕。
斩鄂无法,谁叫他是人皇之子呢。
落日都快下山了,他走去田里,挽起衣袖,赤着脚踏着泥土,一手端着陶钵,一手捻着种子,慢吞吞地播撒。
然后那娇俏的女人俄然“哇”地一声哭了,扑上来抱着他胳膊就开端嚎:“东君啊,你当初死得好惨啊,你竟然又活了啊……”
在这段怪事频发的日子里,风衷终究又回到了汤谷。
“啊?我都没看到呢!”东行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