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朝下看了一眼,稍一踌躇,点了点头:“好。”
曦光施了隐形术,贴在板屋的窗外看着,明夷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另有些衰弱,受伤的肩头搭着块兽皮,侧躺着在歇息。
曦光只好理了理衣裳下床,重重吐出口浊气来,满心的不痛快。
一向到深夜也没比及父子俩返来,风衷早就躺下了。
风衷怕他唠叨,假装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双臂:“嗯,刚醒……既明呢?”
曦光微微地粗喘,唇贴着她的,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颈边锁骨,一寸一寸地往下而去,天衣散开,他伸手在她衣衿里抚了个遍。
“见到啦,祖母又年青又都雅,如何生出父亲这么大的孩子啊?”
不知过了多久,俄然听到屋门开合之声,鼻尖传来微微的酒香,睁眼就看到曦光在身边躺了下来。
曦光顿时黑了脸:“去隔壁睡!”
“啊?”乘雷愣了愣,懊丧地抓抓脑袋:“哦,好吧。”
曦光用心哼了一声:“你冒了那样的险,我吓了一跳,多看两眼消消气。”
风衷一手支额,问他道:“青丘有甚么事?”
“不要,我要跟母亲睡!”既明抱着风衷的胳膊撒娇:“我都好几日没见到母亲了,驰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