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楚筱,小丫头有些害臊地低着头,她手里捧着一条细腰白犬,嘴里咋巴着,将厉鬼的手臂给吃了。
石帆还要说话,我挥手止住,他做的很好了,这时候说的再多也是无用,还得靠拳头来发言。我冲卫旦一笑,说道:“只怕你既留不住我,也委曲不了我。楚筱,还不出来。”
我冷声道:“我笑你傻呢,死光临头还不自知。”
卫旦说道:“使者迟迟不来,我们正在焦心,没想到将军来了,就教使者在那边啊?”
石帆跳出来,大呼道:“庐阳来了这么多修道人,使者就是为了本地治安而来。城隍爷,你治下暗淡败北,竟然出了逆贼,劫走了使者大人。我家将军奋勇杀出,前来报信,你还推三阻四地不见,如此对付上官,你要记上一大过。”
阿谁白眼厉鬼伸手推搡,还带着几分色眯眯的眼神。啊,他俄然收回一声惨叫,整条手臂变成一团黑雾,被撕扯下来。
“黑眼?”在场有个鬼嘲笑道。
我催动神通,一把长刀从上劈下,噗嗤声中黑血四溅,好大一颗头颅滚落下来。
石帆大呼道:“我家大人乃是金使者麾下的将军,城隍爷呢,还不快点喊他出来拜见。”
卫旦看他不过是个黑眼,活力地喝道:“本城隍爷说话,岂有你这小鬼插嘴的余地,给我拿下。”
卫旦面色变了,大呼道:“你做了甚么?”
我仓猝叫道:“慢着,像你如许的头领另有几个?”
里头这会儿才出来两个头戴高帽的恶鬼,一个上面写着“一见大吉”,另一个写着“一见发财”。一打照面,我就认出来了,这是阴曹赫赫驰名的吵嘴无常。
看几个头领蠢蠢欲动,我喝道:“谁要敢禁止,我必然到阎罗殿告他一状,叫他不得超生。”
石帆跳出来,手里不晓得从哪儿弄来的纸笔,凶险说道:“城隍爷,你刚才的一言一行我都记录下来,比及了阎罗殿,自有人来问责于你。”
“你是何人?”
“我们走,”我一挥手。
带着一身煞气,我环顾着残剩三人,缓缓道:“此人用心叵测,被我斩杀,你们可有贰言。”
一道倩影娇怯怯地闯出去。
只要一人出去探查?看来城隍庙对搜救使者不是很热情啊,那我这个冒充的将军处境就不妙了。
“使者麾下?”白无常吓了一跳,笑容有些挂不住。
这厮很快就被拿下了。他立即调转风头,朝我叩首大呼:“将军饶命,小的是一时胡涂啊,我但是城隍庙文判官的部属,你不能动我啊。”
我大声喝道:“他在使者麾下做事,轮不到你来清算。哼,本官辛苦前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有些无语,阿谁甚么金使者跟我一毛钱干系没有,我底子没想救他。打出他的灯号,只是为了便利我查存亡簿罢了。
“打狗还要看仆人呢,城隍爷好大的威风。”
这首级叫做焦大胆,是城隍庙的一个鬼差头领。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看着长得粗暴,但是胆量小的如鼠,被我一恐吓,腿都抖了,叫道:“将军饶命,饶命啊,我不敢禁止。”
宋吉皮笑肉不笑,道:“那里,只是想将军委曲几日,等我们找到使者再作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