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声,谢你个大头鬼,“你不是想要第一吗,成果还不是我地。”
严飞冰哇地吐血,身材轻的像是一片落叶,噗通一下抬头跌倒,面皮敏捷变得老皱起来,乌黑头发也白了半边,这是鬼上身的后遗症,向鬼物索求越多,捐躯越多。
我脑袋晕沉沉地,俄然被人弹了下额头,痛的我醒过来,就看到洛风啸坐在床边,他说道:“傻小,太阳晒到屁股上了,还赖床呢。跟我说说,梦到啥了?”
远处有一朵红云飘了过来,我看清了,是八个小鬼抬着一口血红大棺,一起吹拉弹唱地来到我家铺子前。
我把他的头发缠在指头上,蓦地一指,喝道:“阳明之精,神极其灵。收摄阴魅,遁隐本相。灵符一道,诸患弥平。妖孽小鬼,还不降服。敢有违逆,天兵上行。”这是洛风啸教我的破鬼咒语,前提是要拿到他的头发,结果才气达到最大。
我对他有些抱愧,徐老头倒是看得开,因为他找了个好下家。他冲着洛风啸感激道:“多谢洛公,您替我谋了个好职位,小老头感激不尽。”
棺材里传出鬼怪般的声音,我像是着了魔,被催动着爬起来。胸前的布囊里俄然收回幽幽的暗香,像是栀子桔梗的味道,安抚着心神。
他躺进棺材里,小鬼抬着棺材跑远了。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他号令起来,气势却不是那么足。
洛风啸拍拍我:“别怕,刚才那是鬼压床,他进了你的梦罢了。”
铁魁唰的跳上场,非常仇恨道:“你竟然是茅山弟子,别想骗我,除了茅山弟子,没人会灵符平祸的神通,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比赛结束后,我们坐着大巴分开青云山。轩辕飞飞被我就近送到郊区的初级病房,我看到严飞冰也被抢救车拉来了,直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也不晓得到底如何样。
咚咚咚,铛铛当,诡异地唢呐声响起来,像是有人家出殡的步队。
“扯谎,你在水鬼崖偷了我的阴阳双珠,交出来,不然我叫你一门都死绝。”
我在人群里还看到楚一飞,他也来假惺惺地恭喜我:“李霖,没想到你真地赢了严飞冰,真是恭喜你啊。”他的眼神里尽是算计得逞的狡猾,擦身而过期,他悄悄说了句。
徐老头苦着脸道:“两位此次固然大大出了风头,可也获咎很多人呢,我跟你们走得近,也受了些连累,赶尸派哪儿还敢收留我,早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教你个定神法门,今后就没有东西在你梦里作怪了。”
严飞冰满脸鬼气,眸子子里充满血丝,他请来的厉鬼太短长,本身底子接受不住,胸膛狠恶起伏喘气着。
“到了我这把年纪,也就不想去追逐名和利了,能有这么个容身之所,我算是宿世烧香积善了。”
“凭你这点道行,还不敷在我面前放肆,看在铁剑萍的面子上,我不杀你,滚吧。”
最后他还宣布道,比试前三名的人都获得了插手天龙大会的资格,玄月三十一日到罗浮山金顶观报到,还发给我们盖了大印的名次证书。
棺材盖翻开,披收回浓烈的黑雾和鬼气,里头坐起个披头披发的年青人。他穿戴鲜血染红的道袍,眼中透着诡谲。
我看着洛风啸,他朝我走来,眼神激赏,说道:“行啊,傻小,总算没有叫我绝望。嗯,天龙大会也赢个第一好了,这是必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