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浆液从瓶口流出,倒进了调酒用的雪克壶。
“现在我就要教你最首要的事情,调酒了。”
“你手上如何还戴着那玩意儿?快给我脱下!”
玛丽安娜没有理睬,独自交代了一些诸如切菜端盘子的通例事情,听得封艾如鸡啄米般几次点头;玛丽安娜说了半天,又仿佛想起甚么似的,敲了敲大厅中心的玄色钢琴:
“小子,你会弹钢琴吗?”
“细姨星算吗?”
“沃卡迪亚苏红伏特加,七年份。”
封艾一愣一愣地被推到了调酒台前,下认识地抓起了阿谁雪克壶。
目睹封艾只是难堪地笑了笑,玛丽安娜眼睛一亮、滑头地笑了起来,用手肘搭上了封艾的一只肩膀:
玛丽安娜的右手正提着伏特加的瓶颈部分,她随便地将酒瓶向上抛出,向上的旋力让酒瓶调了个头,变成瓶口朝上,右手又如同鬼怪般探出,不偏不倚地攥住了酒瓶正中的部分,封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左手已经扣住了瓶口上的软木塞,悄悄一旋,将瓶子翻开了。
“迷雾之城。”
玛丽安娜一边说着,翻开水龙头细心地洗濯着本身的双手,
封艾被完整镇住了,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