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前后脚的事情,沈复倒没推委,本身上去以后,又伸手拉她,钟意不假思考,便就着他的手上去了,正待将车帘掩上,却见李政单独立在路边,定定的望着本身。
“别理他便是了,”李政这么一搅和,钟意反倒没那么不安闲,顺势转了话头,道:“我们归去吧,你身上衣袍湿了,再在这儿吹风,怕要抱病的。”
钟意当然还记得那封信。
言罢,便打马往渭河边去。
“当时两家已经在筹办我们的婚礼,我致信给你,问你念我不念,你是如何回的?”沈复暖和谛视着她,微微一笑,道:“倘若没有那场变故,再有几个月,你便该是我的妻了,阿意。”
钟意冷酷道:“你有弊端吧。”
钟意眉头一跳,别过甚去,就见李政不知何时到了,也不看她,背动手,一脸愤世嫉俗的跟侍从说话。
而沈复他,竟然就这么跳下去了。
他看着她,低声道:“我愿用我平生,护你而后安然顺利。”
“走吧,去安国公府。”她叮咛车夫。
李政道:“谁叫你就吃这口?”
沈复已经游出一段间隔,钟意在岸边,乃至望不见他身影,幸亏也曾伉俪一世,晓得他水性好,想必不会出事。
“你们这些女郎啊,老是爱口是心非,锦娘也是,每次跟我吵架,别人问都不肯说,”与那夫人同业的男人轻笑道:“如果他犯的弊端不是很严峻,就别太活力了,渭水这么凉,流的也急,不是谁都有勇气跳出来的。年青时会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等上了年纪再看,就很不值当了。”
“你!”钟意一时无言。
李政回身看她,脸上尚且往下滴水,他也不擦,呆呆道:“真的够了吗?”
李政低下头,眼睫迟缓的颤了下,低声道:“你都肯理睬他,还肯跟他去放花灯,还为他系衣带,跟他谈笑,你只是不肯理我……”
“阿意,”李政俄然握住她的手,道:“你笑一笑,好不好?”
“阿意,”沈复握住她手,道:“我很好,也没疯。”
李政则跟了上去。
钟意不想此中另有这等原因,顿了顿,才道:“那以后,没再吵过吗?”
钟意气道:“你究竟要做甚么?!”
李政端坐顿时,到了马车一侧,简练道:“跟我走。”
他低声道:“只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