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面上笑意微僵,皇后也一样。
宰辅们脸上笑意不落,却寂静不语,天子却道:“朕问的是居士,你如何急着答了?”
钟意轻车熟路的哄他:“那就再亲一下。”
钟意道:“这我便不记得了,你是上马了,跟我说话了,还是别的甚么?”
李政将那床锦被抖了抖,盖在二人身上,又谨慎的侧过身,叫相互贴的更近了些,做完这一整套行动,便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目光热的烫人。
天子点头,笑问道:“何为龙,何为凤?”
“阿意,”越国公笑意暖和,眼底闪过一抹高傲:“有你如许的女儿,阿爹很高傲。”
……
“你走的时候我千叮万嘱,叫你谨慎为上,你倒好,嘴上应了,底子不往内心去,”崔氏丢下拂尘,落泪道:“突厥虎帐你也敢去,如果有个万一,叫阿娘如何办……”
他都这么说了,钟意再推拒,反倒有点故作姿势,再则李政身上有伤,也不好同他胶葛,便借着外间灯光,顺势进了床榻内。
说完以后,李政反倒放得开了,刚强道:“哪有男人不在乎这个的。”
朱骓也悄悄打个喷鼻,表示附和。
“当然有,”李政减轻语气,焦急道:“我骑马从这儿畴昔,阿意在驿馆门口。”
偶尔往别处走动,会觉新奇,但光阴久了,最挂在心上的,毕竟是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