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阳长公主笑道:“你听我说下去,便会明白了。”
益阳长公主说到此处,停了半刻,方才持续道:“那跛足道人说,何家夫人腹中怀的,是个女儿。”
没有人喜好被别人操控着的人生,更别说何家不但仅操控着她的人生,连她的思惟,都恨不能一起操控,如果能在她脑袋上开个洞,强势的将那些叮咛灌输下去,那就更好了。
“但人的心,是没有体例被束缚的,母亲的心也一样。”
“何家那位太夫人,也是这般嫁出来的,故而行事有些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益阳长公主道:“何家老太爷顺从父命,不得不娶了她,但实在很讨厌这个嫡妻,若非她肚子争气,连生了三个儿子,了局只怕不会太好。”
“你也感觉有失面子,是不是?”益阳长公主笑了,又问道:“你可知安国公府世子与世子夫人林氏的那桩姻缘,是如何来的?”
“厥后?”益阳长公主思忖半晌,道:“厥后,何家开端遵循他们本身的情意,来种植这两位女郎。”
钟意听得心中沉郁,又问:“小何氏,不是女冠么?”
“而小何氏,何家人虽也叫她读书识字,报酬与配置同大何氏相较,倒是天壤之别,就资质而言,她也不如姐姐,何家人不怒反喜,令人传授她道门诸多经文,想叫她心如止水,此生再不肯入尘凡才好。”
钟意眉头微蹙,道:“青檀观,原是何家修的吗?”
钟意不解道:“如何会?”
钟意犹疑半晌,还是道:“何氏一族祖上乃是十二将军后嗣,声望赫赫,生下双胎也非不吉之兆,如何向来都不晓得皇后另有个孪生mm?”
钟意沉默,半晌,才道:“那以后……”
“是,”益阳长公主深吸口气,道:“一个女儿。”
“半信半疑。”益阳长公主道:“当时何家夫人有孕未及四月,最有经历的产婆也没法肯定,她是否怀有双胎。你该晓得,家属有产下双胎记录的人,后代再有双胎的概率才会高,但不管是何家还是与何家夫人相干的姻亲,无一人产下双胎,而对于浅显人而言,生下双生子、且同为女儿的概率,何其之小?”
钟意惊奇道:“可厥后……”
她莞尔道:“倘使是你,你会如何做?”
“何家太夫人生有三子二女, 宗子便是何皇后的父亲, 何家夫人的丈夫,而次子向来体弱,结婚不过一年,便因病过世,也未留下一子半女。
“直到有一日,有个跛足道人到了何府,说是闻名而来,为何家夫人相面的,他穿的褴褛,极不面子,原是进不了何家门的,只是正赶上何家太夫人,投了眼缘,便叫他见了长媳,为之相面。”
“她将本身的亲信安排在小何氏身边,粉饰了小何氏一样出众的资质,叫她泯然世人,也撤销了何家人的狐疑。”
“厥后,父皇于太原起事,皇兄是李氏一族中的腾龙,前程无穷,即便是长兄,也不能讳饰他分光芒线。”
如果蠢一点,傻一点,这么过平生,也就罢了。
益阳长公主笑而不答,持续道:“何家太夫人听闻长媳腹中怀的是女儿,本来还怏怏,晓得那孙女将做国母,却转怒为喜,那道人又有几次猜测,俱无不准,何家太夫人叮咛人重赏那跛足道人,又设席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