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俄然笑了,他道:“居士,朕活到现在这年纪,相人的目光还是有的。诸皇子当中,青雀最为类朕。”
“父皇,你们说甚么呢?”他问道。
天子并不瞒他:“宗政弘,苏志安,哦,另有罗元崇。”
钟意忙道:“陛下客气。”
钟意发笑,俄然道:“陛下觉得文媪如何?”
“他倒真是看重你,”天子轻哼一声,没好气道:“唯恐你在朕这儿受了委曲。”
“居士,你有傲骨,一腔正气,另有慈悲心,君主也会有犯胡涂,但又听不进朝臣劝谏的时候,朕感觉,你会是青雀的贤浑家,”天子少见的透露赞美,笑道:“你不是何氏,远没有她那么重的得失心。”
“朕年青时, 正值天下大乱,远没有那么多闲心后代情长,”天子微露回想之色,语气了有了几分感慨:“何氏是朕原配嫡妻,那些年朕交战疆场,便是她主持内事,联络天策府中诸臣,说内心话,称一句贤浑家并不为过。而阿苑她,倒是朕此生最为保重之人……”
李政也临时敛了面上神情,转目去看父亲。
钟意心中一动,道:“陛下便这么肯定,秦王会取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