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照表示她看本身的右腿,笑道:“你感觉我这个模样便利做那种事么?”
谢一回过神,对上他含笑的双眸,张了张嘴,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刚才给谁打电话啊?”
“我没事,你别哭……不消……”
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谢一缩了缩身子,她回味着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不知怎的,脑中竟呈现一些不调和的画面,脸上的温度不由一再爬升。
“一一,你别活力啊。”他想了想,扯扯被子的一角。客房的床是双人床,非常宽广,两人各据一角,中间硬是空出了一大块。
“你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背对她站着,正在打电话,一手插着裤袋。像是怕吵醒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谢一只能模糊约约一些。
陆时照为本身的行动辩白,“我只是担忧你也睡不着……并且,你的房门又没锁。”
说完这些以后,他便温馨下来,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我真的没事,你乖乖的,嗯?”带着宠溺的语气。
陆时照知她已经反应过来,反倒心安理得地耍起了地痞,从背后圈住她的腰,身材与她紧密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