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直勾勾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说吧!是看上了谁家的女人,能可贵了你这个才学自以为天下第二的风骚才子?”
几人开端用饭,二人不时闲谈着,等叶家姐妹吃饱喝足了,柳池才道:“说吧,小白,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到这里来找我有甚么事。”
忙过了哀鸿的事情后,李顾也终究呈现了,不过一上门提的就是端五诗会的事情,弄得柳池都对这诗会猎奇起来。不过间隔端五另有一段时候,柳池倒是能够放心修炼了。
“归去喝酒去,管你们谁输谁赢!”柳池没在理他,回身走回茶社,一到茶社,却发明白无瑕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在水中他占三分境地之势我何如不得,到了岸上只能说是五五开的结局,但若真的是存亡搏杀,不管江登陆边,死的人只会是他!”白无瑕淡淡道。
“也对,我余暇便清算一下。只是委曲了那柳择生,我是连署名都不敢了!”
白无瑕就那样瞪着,半晌才道:“行,先把酒备足,一会儿还是把你喝趴下!”
二人客气着,代信丞倒是对这筹案的分外上心。筹案方才装订成书,他便拿了一本。次日凌晨,一匹快马自代府而出,那顿时的兵士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对劲个甚么劲,赢的又不是你!”白无瑕白他一眼,持续道:“在这江上我是输了,可他敢在江边和我再打一场么?”
柳池敲了下他的脑袋,“说了别叫我先生,我又没比你大多少,你叫我哥哥都行!先生先生的叫,弄得我跟教塾里那帮冬烘普通!”
李存元沉着眉头,半晌才道:“不是我不想表示,只是不晓得赏他甚么才好!赏些财帛吧,怕堕了他在楚州文人才子心中的形象。若赏他个实名,倒是柳老将军不但愿的。我也是进退两难!”
“说吧!代兄,你我二人同事多年,另有甚么话开不了口的!”李存元看着迟疑不决的代信丞,率先捅破窗户纸。
代信丞听他所言,赞叹道:“不愧是当年率领麒麟军的柳家,就算落魄至今也还能出这般出众的人才。”
刚倒酒,白无瑕就道:“喝归喝,别像前次一样净瞎忽悠,前次我可被你害惨了!”
柳池捏准了白无瑕的性子,晓得他必定有事,回到茶社也不睬他,自顾自的做饭去了。不一会叶彤和景淳从教塾返来,看到白无瑕也有些惊奇。
……
“白兄,输得有点狼狈呀!”柳池笑眯眯上来讽刺道。白无瑕此人最受不得讽刺,一被讽刺没准满身鸡毛就得炸了。
“你还要诗不要?”
“要……”
代信丞如有所思,内心却敞亮起来,“提及那筹案,还真是有一套,李兄幸得去拜访请教,恐怕知之甚祥,如果装订成案印留在衙门,定可造福先人。”
景淳虽年幼却也听话,自幼被叶清教了很多东西,懂的比同龄的孩子要多一些。柳池见他灵动就教了他一些快速的解题体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