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务必让李兄过来一趟,我有要紧的事与他筹议!”说着柳池就仓促回了房间,弄得李怀香一头雾水。
李顾道:“嗯,柳公子不但长于诗词之道,对一方治制也很故意得,这是他针对此次水患特地清算的筹案,孩儿感觉可行便特地拿来给父亲和父执看看,许是有甚么用处也说不定。”
“存元兄,楚州此次水患越加严峻,周边各县都呈现了严峻的灾荒,光昨日一天涌进楚州城的灾黎都已经上万,再如许下去,如果再没个处理体例,怕是会出大乱子。”代信丞道。
他接着道:“水后灾患,多是会有鼠疫,疟疾,霍乱,伤寒,痢疾几种,务需求集结官兵及时清理大街冷巷,碰到哀鸿多的处所要及时分离下来,以防感染。一旦有人有人抱病,务需求将病人与支属及时分开开来……”
李家兄妹中,李怀香倒是来了,李顾他却没见到。从和这二人的来往中,柳池模糊体味了些李家兄妹的身份,也就把李怀香叫了下来。
仓促买了些备用的东西,柳池干脆把身上余钱全都散了出去,回到茶社望着那翻滚的江水,内心不知想着甚么。
李存元也点了点头道:“确切,此法甚是完整,只是唯独少了周边各县的处理体例。如许,代兄你就照此法实施,定要羁系到位。渚平你再去找那位柳公子,将周边各县的环境与他筹议,看看他有没有更好的主张。等忙过了这水患,为父再亲身登门伸谢。”
李顾缓缓道来,他将柳池的话都记了下来,一一先容起来没花多少时候。
柳池也想起来送他一程,却不料两眼昏昏沉沉,身子不断颤抖,目送李家兄妹分开后,竟是面前一黑,瘫倒在地上。
他洋洋洒洒说了半天,李顾不时问些题目,他虽有些思虑,俱也对答如流。一旁的叶彤李怀香也都听得入迷。待他讲完,才问道:“李兄,我说的你都记着了么?”
“这真是他写的?”李存元盯着李顾,见李顾点头才道:“代兄,你也过来看看!”
“是那位写‘天赋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柳池?”李存元倒是另有些印象。
李顾上前递过柳池的手稿道:“父亲,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茗悦居的柳公子?”
李顾点了点头道:“柳公子虽未写完,却已将余下的都奉告孩儿了。”
“你来做甚么?”李存元表情郁沉,看到李顾出去态度普通。
楚州的四月,雨水颇多,特别是初八以后连降了几场大雨,连淮水的水位都降低了很多。雨季茶客少,可茗悦居的茶客却没有减少的迹象,为此柳池一大朝晨就赶往茶市,专门采购些祛湿的绿茶和姜茶。
“就是病源,记着必然要节制好病源,不然只怕会死更多人,届时有不懂的处所速来问我!”
“代父执,请稍等!”
楚州府衙,同知州代信丞娓娓道来,知州李存元坐在堂前听他诉说,眉头垂垂沉下来。
待他说完,一旁的代信丞俄然笑道:“李兄,看来楚州有救了!这位柳公子所丞的筹案甚是完美,乃至连一兵一民都考虑了出来,如果按此法实施,一定不成能挡过此次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