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言修为深厚,现在她决计收敛本身的气味,平常的小妖是看不出她的身份,但解青绾这点道行的传音,又如何逃的过她的耳朵?
“小生路过此地,偶然间不知闯了那里这群人便追着我不放,方才若不是女人脱手互助,小恐怕是要命丧如此了。女人的大恩大德小生无以回报,如果女人不嫌弃,小生愿以身相许,嫁与女人。”说罢还往闽言的怀中蹭了蹭。
不过……这小狐狸倒也风趣。只是这戏事前并未演练过,俗话说,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平常台上的伶人都是苦练多少年,才气唱上几句的戏。像解青绾这类依葫芦画瓢的定是演不出个子午丑寅出来。
闽言被这突如其来不着边沿的答复,听的又是一懵,再扭头时,解青绾已经溜远了,顿时面色如炭。
未曾想解小狐狸狐胆包天,可贵偷偷溜到人间,见到的人类比会的神通还要少,现在面前的女子素衣白裳,气质冷傲,狐族最美的女子也不及她三分,小狐狸天然是看傻了眼,偷偷咽下口水,脑袋忽地萌发了一个主张。
巷子狭小,小狐狸走在前面,与前面的那小妖另有些间隔?不知情的人看来,只会觉得这几人是可巧走同一条路。
此人好可骇,竟然晓得她是狐狸,但是为何我却看不出她的身上有何分歧,莫不是哪个修为深厚的老妖怪?完了完了,这回但是肇事了,看这景象绝对是打不过,如何办如何办,
解青绾本是闭着眼睛缩在闽言怀中,见他们散去,赶紧作出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道:“呜,多谢女人拯救之恩。”
解青绾闻言从速放手跳了下来,立在一旁手指来回绞着衣服委曲道:“哦,那我还是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