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蕲揉了揉头发,笑道:“帮我擦干。”
我回身抱住她,接着催促她睡觉,谁知她一脸严厉的说道:“你不是嫌弃我么?抱我做甚么。”
“噗嗤,我记得小宿儿之前是唤我姐姐的,如何,这是长大了,便不要姐姐了吗?”闽言调侃着,我又是一阵点头。
青蕲去沐浴,我便回屋清算房间,屋子里好久没有人住,积了很多的灰尘,待我清算洁净了床榻,点上烛火,青蕲也已经洗完澡了。
青蕲望着我道:“我要睡觉。”
她眼巴巴的望着我道:“我热。”
除非是有甚么首要的事,不然闽卿不会这般仓猝。
天啊,这是青蕲么?莫不是谁把青蕲给调包了?还是我喝多了臆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