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这里邻近汴京,还能有妖怪勇于反叛?”魁伟之人非常吃惊,扣问道。
驿丞眼看朱紫公然风雅,却不好直接管领,冒充推却一番。直到魁伟之人不耐烦了,径直上前将碎银硬塞入其怀中方才勉强接下,不过结果也是较着,驿丞又差人打了两壶温酒上来,眼看为首之人不反对,直接坐下向二位官人敬酒。
李独霜不由叹了一口气,抬首望向夜空,也不知想些甚么。
竟是枢密院中人,并且驿丞眼尖,深色罩袍下摆模糊暴露绯色袍服,其人也不过中年,定是朝中新贵!
“我这位老友乃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就算撤除虎妖不成,自保定是无虞。”说罢吴佩甲的神采方才都雅了些。
两人略微歇息了一会,就下楼来到堂中就食,桌上除了驿站惯有的简餐以外竟然摆有一只烤熟的羊腿,以及一壶清酒。瞧这热气环绕的模样,定是温酒无疑。在这寒冬腊月的夜晚,能有肉食与温酒,实乃一大享用。
为首之人略一沉吟,就挥手将驿丞招来,表示魁伟身形的火伴拿出一粒碎银酬谢,并向其探听间隔汴京的路程。
就在河州情势蒸蒸日上之时,官家下达了新的任命。谁也想不到,政绩卓著的李独霜竟然没有顺理成章地获任河州知州,反而被升任为枢密院承旨司的副枢密都承旨,正六品。你要说官家不正视,那就说错了,这个职位司掌宋国全境军队的调遣以及七品以大将领的任命,可谓军队的重中之重。你要说官家正视,这个职位上面另有一个正的,恰好辖制,能够让你大鹏展翅,也能够让你一事无成。官家的权力制衡之妙,尽在此中。
两骑快马在官道上迅疾而去,扬起一起灰尘,较着风尘仆仆的模样。
在这一年的时候里,李独霜主持河州州衙展开了对倾圮的秣陵山的搜检事情,并无不测埠找到了一福寺除了法明禅师带领的真传弟子以外残剩和尚的遗骸,包含法澄禅师在内,全数遵循释家传统火化,葬在了秣陵山的山脚。幸亏那次对抗魔神的战役并没有触及到太多凡人,是以李独霜封山十五今后就放开了限定,将精力集合在梳理政务以及修炼承天正法上。
驿丞倒不料外李独霜的宽弘大量,毕竟这年初在驿站吃喝的官员难有主动掏银子酬谢的,只是吃惊于他二人在晓得玉龙岭的伤害后仍然要抄近路,未免有些过于大胆。
既然李独霜都这么说了,驿丞也不好再说甚么,只是连连敬酒以示尊敬,不一会,李独霜就与吴佩甲回屋安息了。
“这过往之人也算浩繁,定然不乏朝廷中人,这事可有章程?”
被轻视的吴佩甲神采涨红,鉴于驿丞乃是出自美意,只得哼了一声,闷声吃肉。李独霜拱手谢过,笑着解释道:
“不知正主在前,小老儿多有妄言,还请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