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明,在婆婆家吃过斋饭,师徒四人便分开村舍,西行而去。约莫走了三十四里地,火线现一城门,门前刻了四个大字――西梁女国!
唐僧闻言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倒是朱刚鬣,摸摸肚子,仿佛有种不妙的感受。未几时,师徒四人来到村舍门口,下了马,却见到一名老婆婆,坐在木凳上做活。猴子上前去,见礼问道:“婆婆,老孙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只因师父过河喝了河水,感觉腹中疼痛......”
猴子转头,看向此人,只见他一头赤发长须,唇红齿利,面庞凶暴。他有求于人,赶紧合掌作礼道:“贫僧便是孙悟空。”这位神仙嘲笑,“好你个孙悟空,你可认得我么?”
朱刚鬣听到这一句,一口老血几乎没有忍住!
“俺老朱上天上天,甚么痛没有吃过?此去喝上一口泉水,便可做个帮手,也好早些为师父解忧。”忍住腹痛,朱刚鬣强行驾起了云,只感受肚中一抽一抽的。
那唐僧不听这还好。一听竟是怀了身孕,不由得大惊失容:“徒儿们,似这般怎可好?”朱刚鬣更是捶胸顿足,“不幸俺老朱一世英名,竟要毁在这么一个处所!”
不时来到门首,孙猴子见到一名道人,盘坐在绿茵之上。扣问了一番,那道人进门禀报,却见门中一名头戴星冠、穿着金缕的神仙,正在操琴而弹。未几时,琴声落了,这道人才禀报:“师父,内里有个和尚,口称是唐三藏大门徒孙悟空,欲求落胎泉水,救他师父。”
孙猴子那里认得面前之人是谁,只道:“俺老孙因入了沙门,多年未曾访亲走友,只听那西村夫家,言及先生乃快意真仙,故此得知。我师父误饮了子母河水,腹痛成胎,特来拜求一碗落胎泉水,老孙在此多谢了!”
“哇呀呀呀......”快意真仙那里想到他与猴子打生打死,那边另有个偷水的贼!“那边和尚,定与这猢狲同路一道,偷我泉水,可要脸否?!”
话未说完,那婆婆便追∫,问道:“但是那东边的河水?”
再说能够让本身感受不适的毒,那该很多么短长,只怕唐僧沾上一口就要一命呜呼,那里还能躺在马背上呻.吟?
半夜时分,唐僧腹中绞痛,便去上了个茅房,将腹中血块流出。倒是朱刚鬣,体内天下自成,散了胎气,法力一卷,便将血块分化开来,不必费事。
忽的,猴子收了手,那快意真仙瞪大眼睛,只见远处朱刚鬣抱了一大桶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还对快意真仙挥了挥手。
猴子与沙和尚见此,一个个也是面露恶相,惊得一群女子战颤栗栗,只将目光放在唐僧身上。这和尚双手合十,口诵真经,真如得道高僧普通,实则心中大为舒爽!(未完待续。。)
“悟空,前面便要入了城门,汝等可要谨慎端方,休要放荡情怀,乱了佛门教旨。”唐僧叮咛道,三位门徒纷繁回声领命。
猴子看了看朱刚鬣那挺着的肚子,笑嘻嘻道:“八戒,你还是在此放心养胎,老孙此去必有杀斗,如果动了你腹中胎气,今后怎生面对我那未出世的师侄?”
话音刚落,朱刚鬣便感受腹中一绞,有种些微的胀痛感!
“我擦,报应啊......”朱刚鬣第一个设法就是河水有毒,不过随后又撤销了这个动机。他乃是浑沌妖体,纵使喝下毒药,身材也能够完整消化接收,如何能够会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