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经文全数翻开,成果都是白卷,没有一个笔迹。唐僧吓得跌坐到地上:“这般无字的空本,贫僧取回何用?若见唐王,此乃欺君之罪,诚不容诛也!”
二位尊者领命,领着师徒四人至楼下,摆设斋宴。只见那仙品、仙肴、仙茶、仙果、珍羞百味一应齐备,朱刚鬣晓得这些都是好东西,抓起就朝嘴里塞了起来,孙猴子与唐僧晓得他的食量,也不抢,嘿嘿笑了起来。
四人肝火冲冲,上了大雄宝殿,孙猴子性急,上来便将阿傩、迦叶二人传授白经的事情说了。但见释迦摩尼如来笑了笑,道:“你且休嚷,他两个问你要人事之情,我已知矣。经不成轻传,亦不成轻取,你现在白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
大雷音寺中诸佛大惊,只道是佛门大劫来了,唯有释迦摩尼佛祖看向空中,合掌道:“阿弥陀佛,莫要惶恐,此两道神光乃至阳,阴阳之道,大劫之门,须由至阴处方可开启。”
直将一桌斋食吃了个洁净。阿傩、迦叶二位才引着四人入了宝阁,只见一卷卷经文,有霞光瑞气。覆盖千重;彩雾祥云,满盈万道!一列列经柜上,都贴了红签,标注经卷项目。
释迦摩尼如来点了点头:“观世音尊者,那取经人一起上心性如何?”闻此,观世音菩萨赶紧将一本簿子奉上,佛祖接过,翻开一看:
“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天子旨意,远涉山川而来,拜求真经,望佛祖垂恩,以济众生。”唐僧双掌合十,恭祭奠道。只见佛祖点了点头:“阿傩、迦叶,你两个引他四人,到珍楼下,先以斋食待他,斋罢,开了宝阁,将我那三藏经中,三十五部以内,各检几卷与他。”
孙猴子被气得暴跳如雷,举起金箍棒就要去打阿傩、迦叶两位尊者,吓得二人赶紧逃出宝阁。朱刚鬣拦下要去追打的猴子,道:“猴哥,打他又有甚用?不如去告佛祖,问他个贿赂贪财之罪!”
猴头这才反应过来:“恰是恰是,告他去来!”
合上簿子,佛祖道:“我佛门中,九九归真,取经人受过八十难,还少一难,不得完成此数。”观世音菩萨领命,遂命揭谛赶上护送唐僧四人的八大金刚,收了神通,让唐僧四人连马与经,一齐跌落在地。
阿傩、迦叶相互对视了一眼,对唐僧笑道:“圣僧东土到此,有甚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也好传经与你等。”孙猴子脾气最急。一听便怒道:“我等乃是削发人,有甚人事?”
正说话间,但见整轮明月,化为了一个庞大的乌黑旋涡,被完整吞噬!古光阴为太阳,月为太阴,乃至阴之地!
唐僧仓猝对佛祖下拜,拜罢,又向摆布罗汉、各位菩萨拜了拜,直至拜了个遍,才又跪向佛祖。孙猴子与朱刚鬣等人倒是没有这么多费事,只拜释迦摩尼佛祖。
只见经籍跌在地上,唐僧正欲来骂,却见朱刚鬣“大惊”道:“师父,这一卷没字!”孙猴子见此,赶紧翻开承担,又翻了一本:“师父,这卷也没字。”
唐僧惊奇不定,闻听孙猴子几人斗了几句嘴,便道:“且休辩论,认认方向,看这是甚么处所。”沙和尚与孙猴子都在看,唯有朱刚鬣晓得:“师父,此乃通银河。”
闻此,孙猴子也只得耐住性子,师徒四个一齐接了经文。一卷卷收在包里。朱刚鬣晓得这是白经,用心弄漏一卷:“哎呀。老朱比来女妖精碰的多,手就有些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