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鬣也是附耳聆听,只见镇元子皱了皱眉,道:“此乃自太上道祖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一场灾害。此劫缘起于三界,本源却不在三界当中,若不谨慎。只怕这片六合都将毁灭,重归于浑沌。”
“师父不知,这都是老孙干过的买卖。想想那红孩儿,可似这般?”孙猴子倒是机警,唐僧闻言也有些半信半疑:“也罢,常日里你也看得不差,既这等说,不要管她,我们去罢。”
那女子哭哭啼啼,桃腮垂泪,星眼含悲,实在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师父,我家住在贫婆国,离此有二百余里,父母皆是善人。只因前些日子,乃是腐败,父母祭拜先祖,到了这荒郊田野。不期遇着一伙贼人。父母亲人,被杀的杀,逃的逃,唯有奴家年幼,跑不动,被贼人掳去要做压寨夫人。只因那一个个都爱奴家的仙颜,争论不休,便干脆将奴家捆绑在林间,教我命尽身亡。今已五日五夜,总算遇着了师父,还请大慈大悲,救我一命,纵地府之下,亦不敢忘!”
不过若不救这妖精,完不成九九八十一难,又惊骇取经路上会呈现甚么变故,更加费事。
因为浑沌妖体出题目的原因,就连力量都阐扬不出来,除非他冲破到真正的太乙真仙,不然便与浅显人相差未几。
行了半饷,唐僧勒马,叫住孙猴子:“悟空,为师行了这半天路,有些饥了,你去化些斋与我吃罢。”猴子颠末几次经验,早已学乖了,赶紧承诺,自沙和尚那儿取了钵盂,径直腾云而去。
庞大的“卐”字当空压下,只见得整座狮驼都城被覆盖此中,无穷的佛光晖映四方,此中闪现无上佛国,亿万佛子,尽皆合掌诵经,共同会聚成了这个“卐”字!
朱刚鬣驳道:“你本是猢狲,不姓猢姓啥?”猴子一怒,将金箍棒猛地举起:“讨打!”
细心探听之下,才晓得这儿的国王。竟然要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作药引,炼延年益寿之药。愤恚之下。孙猴子看破了这儿的国丈乃是妖怪所化,他的女儿是个白面狐狸,窜改成美人,嫁与国王为后。
唐僧盘坐在地,默念《多心经》,一时候明心见性。却在此时,忽闻得远处传来拯救之声,不由得站了起来,大惊道:“善哉,善哉!这松林当中,似有人求救,想来是被豺狼吓着了,徒儿们,快随我前去看看。”
磨蹭了半晌,在唐僧的催促之下,朱刚鬣只得去解那女子身上的老藤。却在此时,孙猴子当空跳了下来,揪住朱刚鬣的耳朵就是一摔,直让朱刚鬣一跟头颠仆在地!待看清楚是孙猴子后,朱刚鬣怒道:“那遭瘟的弼马温!但是看俺老朱没了法力好欺负?”
孙猴子嘿嘿一笑:“白痴莫要胡言,老孙见你几乎救了这妖怪,情急之下才摔了你的。”唐僧一听,顿时喝道:“你这泼猴,又在此胡说了。这清楚是一名女子,怎说她是个妖怪?”
但见火线波折满山,老藤披挂,听得百鸟争鸣,又见虎狼摆尾。孙猴子使着一根金箍棒,尽管向前开路,深切林中。
“灾害,甚么灾害?”猴子抓了抓后颈,弄不明白。镇元大仙不由看了朱刚鬣一眼,直令贰心中格登一跳,三界以外的大劫,莫非就是他体内天下贯穿的别的一个天下?“八戒,你晓得甚么教做不在三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