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如果它日罹难,八戒沙僧救不得你,想起我来,忍不住念诵紧箍咒,纵是十万八千里外,俺老孙也要头痛无法。”唐僧见他碎言碎语,不肯分开,便取了笔墨,写下一纸贬书:“猴头,以此为证,你我师徒缘分已尽,若再与你相见,宁堕阿鼻天国!”
唐僧骑在顿时,见孙猴子发威,又打死一人,吓得浑身颤抖,口不能言。正要念那紧箍咒,却闻猴子道:“师父莫念,且上前来看!”
“师父,你若赶走了我,只怕西天之路去不成啊。”孙猴子大急,却不会说话,这句让唐僧停了更加不爽,莫不是没有猴子就去不了西天?师徒四人中莫非猴子比本身这个师父还要首要?
“师父,若猴哥再犯,你便将那紧箍咒念上二十遍,谅猴哥也不敢了。”朱刚鬣赶紧趁热打铁,孙猴子急道:“纵是三十遍也可,只望师父宽恕。”
妖精使个登仙之法逃脱了,孙猴子虽觉有异,但也发觉不出,空对天上看了半天。唐僧见此,吓得战颤栗栗,几乎跌坐到地,指着猴子便骂:“你这泼猴,屡劝不从,竟无端伤人道命!”
这话说的也有理,唐僧惊奇不定,却见孙猴子跑向前去,火眼金睛一眨,看出这老妇乃是个妖精所化,举棒便打!那妖精见此,又施了个登仙之术,把个假尸首扔在山路之下。唐僧一日见死两人,慌得直从顿时跌下,二话不说,将紧箍咒足足念上了二十遍,直将孙猴子勒得头痛欲裂,在地上翻来滚去,要求道:“师父莫念,师父莫要念了!”
此话一出,唐僧立即色变,孙猴子此人直率,只道沙僧不会说话:“师弟莫要胡说,凭白唬了师父,待俺老孙再去看看。”
哪知朱刚鬣不说还好,一想起妖精方才对他喜爱有加,唐僧更是火上浇油,立马建议怒来:“何为错认?削发人时经常要便利,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珍惜飞蛾纱罩灯!这泼猴到处行凶,取经又有何用?还是归去罢!”
他将金箍棒收了,走近板屋,叫道:“老官儿,见你也不是和尚,念的甚么经?”白叟昂首看了看猴子,答道:“本来是一名长老,我老夫祖居在此,独一一名女儿。今个上山去给半子送饭,至今未归,怕是落入虎口,老婆前去寻她,也不见返来,老夫特此为母女诵经求福。”
“我命在天,该是哪个妖怪蒸了煮了,早已必定。无需多言,你快归去罢!”唐僧回身就要走,孙猴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师父,弟子要归去也可,只是未曾酬谢师父挽救之恩!若不与师父同上西天,岂不显得俺老孙知恩不报,徒留下千古骂名?”
唐僧一听这里,又有些心软,便点点头道:“那好罢,若再作歹,为师的定不轻饶!”孙猴子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将摘的桃子拿来献殷勤,唐僧面无神采的接了一个,放在口中啃吃。
猴子闻此,悲从中来,想想初见唐僧之时,拜他为师,后穿古洞,入深林,擒魔捉怪,收八戒,得沙僧,吃尽千辛万苦,到头来却落得如许一个了局。
唐僧也恼了,道:“这泼猴果然无礼,莫非悟能、悟净便不是人?”这话听的朱刚鬣眉毛连跳,别扭非常,他还真是说不清本身现在算不算得是人。
“唉――”唐僧摇了点头,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各式滋味涌上心头,赶走了这位不听话的徒儿,内心倒是空荡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