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 > 第三百七十章 主公,血债血偿(七)
“天神道,四大厌神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事理,不能令其消逝,但能够停止其肆意残虐,因而天神别离夺走了怨憎的一条手臂,灾害的一颗头颅,疾病的一条腿与困苦的一颗心脏,令其痛受其痛,祸所其祸。”
巫马重羽没推测怨憎的舌头竟是兵器,一时不慎被逮住了,并且它舌头上的黏液具有腐蚀性,若再担搁,只怕会融皮消肉,因而他当即挥剑砍去,那吼怒的火燃一下便顺着它的舌尖一起燃烧至其嘴中。
他一挥袖袍,手掌中凝固出一团灰光,他用修竹般白净的指尖一抹,灰光化长,他指尖所至,灰光便化成万千羽翎飞化,终究从中幻变出一柄长剑。
暗忖道:“怨憎、灾害、疾病与困苦……方才那俄然的不适,是偶合还是……”
谛惨叫一声,便松开了巫马重羽的腿,扯着舌头痛苦呼啸,而这时,代表灾害的重光从火线冲了过来,他虽没有头,但却像能看得见一样,双臂一揽便筹办无误地从背向掐住了巫马重羽。
逃?
巫马重羽起势,剑上的第一颗红色宝石亮起,代表着赤焰之光,它吐出的红光敏捷包裹住剑身,令其如同吐焰之鸢,一起划过的水珠全数被火焰的温度给汽化成了烟雾。
而重光代表灾害,他毁了它的双臂,以是他现在相称于祸运加身、气运减弱,难怪方才那简朴的一招都避不开,几乎是以被伤。
当剑蔓爬出无数枝蔓射入厥后脑前一秒,巫马重羽突觉心脏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紧紧地攥了一把,他双瞳收缩,几乎一时握不停止上的剑。
巫马重羽对他的话挑选了充耳不闻,他从伞下走出以后,便悄悄地阖上了眼睛,浅褐色的睫毛在光芒当中趋于软黄透明,他深吸一口气。
因为是白叟,是以见地面亦比平常之人广些,在统统人都迷噔噔之际,唯有她喊了出来。
之前的那片染血的甲片正嵌于谛的脑顶之上。
郸妲婆嘘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特别是其缺失的部位,俄然脑中闪过一些壁画图腾,福诚意灵,惊喊道:“是四大厌神?!”
“宗主!”
他面上仍旧是一派暖和慈软的模样,但话里感染的内容却像钩着肉、溅着血,令人浑身发寒。
“上古有四大厌神,它们别离代表怨憎、灾害、疾病与困苦,因为这些厌神的存在非常令人类讨厌与惊骇,因而便向上天祷告,请四大厌神消逝,不再现世于人间,天神听到了,可它却并没有承诺人类的要求。”
后卿对这话也附和,他按着滴血不止的左手臂,醇悦的嗓音多了一丝沙哑:“它们的确是阵器所化,可它们代表的力量却非虚幻。”
那厚重的风声夹带着催枯拉朽的力量令巫马重羽头皮一紧,立即将绿剑窜改成金剑,黄光乍现他又以双臂挡前,却仍被重重地一把挥倒重砸在地。
而刚才被打倒在地巫马重羽的确无恙,他持着金剑,打量着长舌受伤的谛、双臂粉碎的重光,又看向单腿腾跃的厄、与失了心脏的骥。
他朝她比着一个绝对的手势。
巫马重羽身影一换,便跃上代表怨憎的谛肩上,谛赤目怒眼地扭过脖子,喉中收回一声像山石滚落的低鸣,它挥臂便朝肩上扇来,但却没有拍扁了巫马重羽,而是拍了个空,击打在了本身的肩膀上,收回沉重的肉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