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末几个时候的养息,世人精力已复,世人就着净水吃些干粮,喂足马水,全都清算安妥以后,已到入夜时分,世人便全都快马驰腾,待到第二日朝晨又疗养。连续数日皆是如此,第五日入夜之际,世人已到襄阳城。来到城门前,只见城门紧闭,城墙满是岩石砌成,高五丈不足,城头有巡夜的守军。
吕春成又道:“那大霸当真有如此短长,莫非连陆兄也斗他不过。”陆止清道:“十余年前,那大霸曾败在我剑下,而现在我伤势未愈,倘若此时动起手来,我实是有力对付。”吕春成不由忧心道:“倘使当真如陆兄所言,那便如何是好?”陆止清皱眉道:“如果如此,那吕兄等三位便护着梅兄和文相公先走,我好留下与那大霸好好周旋一番。”吕春成等人虽觉不当,但除此以外也实无更好的体例,吕春成等人便不再言语了。
韦一剑谦道:“几位谈笑了,诸位快随我进城来,韦某为众位豪杰拂尘洗尘,有何话我们边吃边聊。”说完拍马与文天祥并辔前行,众位尾随两人以后。
陆止清道:“本来如此,怪不得那关东五霸一起上行色仓促,本来追的便是你们这几位啊。”吕春成向陆止清寻问道:“陆兄是否知悉关东五霸的秘闻?”陆止清道:“十余年前曾得知一名知老友奉告,这五霸实是作歹多端,我此来便是诛杀这关东五霸的,没想到这四霸如此了得,我也几乎暗沟里翻船。”
文天祥念及国事,只觉面前一片迷茫,实不知如何是好?顿感意兴萧索。遐想当年,范文正公率众大破西夏军,宋军中今后便哄传:“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心胆怯。”那是多么雄风壮哉!思之此处,顿觉豪气充胸,一扫胸中郁积之气。
韦一剑叫住文天祥道:“贤弟如果不嫌弃,便和大哥睡在一起,你我还可抵足夜谈,共论国事。”文天祥笑道:“大哥之言正说到小弟内内心去了,我有好多话要与大哥说呐。”来到韦一剑的卧房,两人叙及别后景象,真是一言难尽。
守军中有看到陆止清等人便道:“上面是何人,速速拜别,不然莫怪弓箭无眼。”陆止清便道:“军爷,这位文相公是城中韦大侠的厚交老友,烦请军爷通报一声。”那像军官模样的人道:“那你们便在此等侯。”说完向别的守军交代了几句,便勿勿下城。
韦一剑向大师道:“我看这几位豪杰一起劳累,这就请他们歇息,如有甚言语,请明日再谈。”便叮咛下人带这几位豪杰下去歇息。
文天祥笑道:“再有几日路程便到襄阳了,一起上又有陆老前辈同业,我想就算有蒙古追兵赶来,也可安然无恙。”陆止清倒是神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