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面赧色,苦笑道:“师妹,师父慎重交代过,这些日子任何人都不准踏出这院子一步,你又不是不知。”
说着两人向点苍山云弄峰而去。
那少女目睹这一刀已是砍那少年不着,不等此招使老,便顺势回刀横斩,往他臂膊斩去,这一刀虽去势更急,但是那少年只是退后了一步,这一刀便落空了。
那少女道:“要比就比,偏你如叨嘴婆婆普通,哕嗦个没完没了。”
只见一对少年男女向点苍山走去,那少年看上去约莫二十一二岁年纪,眉清目秀,一身锦袍绣衣,更衬得丰俊如玉。那少女则十八九岁年纪,素衣青面,却难掩天生丽质之貌,眉不描而翠,唇不润而朱,眸子乌黑晶亮,甚是灵动,真是男的俊美,女的娟秀,好一对神仙眷侣。来往之人莫不啧口奖饰,满脸尽是艳慕之色。
那少女道:“爹爹最疼你了,有你陪我,爹爹不会见怪的,再说了,我们只要偷偷地溜出去一会儿,爹爹是不会晓得的。”
澜沧江那似海天般蓝湛湛的怒怒江水,日日夜夜从大理城外直流而下,奔腾不息,南入大海。江边青草丛生,春花烂漫,有如火烧似红彤彤的,灿若云霞,恰是四月天时。恰是:春来江水绿如蓝,日出江花红胜火。
那少年听到哭声,也不由慌了,忙不迭地陪不是,答允不管甚么事全都照办,这才使那少女破涕为笑,转怒为喜。
那少女道:“白师哥,我们去那边瞧瞧吧。”那少年道:“好,去瞧瞧。”
那少女显是极不耐烦,不待那少年再说,拾起掉在地上的柳叶刀,猛地斜劈一刀,砍向那少年腰间,那少年已不再说话,顺着刀势向外斜斜退开一步,便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刀,显得极是对劲。
本来这两人恰是院里刚才比试刀法的那对少幼年女。那少年叫做白锦文,少女姓陆,双名清芙。两人乃是大理武林世家陆家庄陆庄主的门徒和女儿,他们是瞒着师父偷偷溜跑出来的。
那少女娇笑道:“谨遵大师哥旨令,小妹统统依你便是了。”心中却想:“到得外边,便由不得你作主了。”现在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阴翳尽扫而去,二人相偕而去。
那少女兀自抵赖道:“我那里混闹了,是你本身不谨慎,怪我不得,输了招,便想赖么?”那少年道:“好吧,那便算是你赢好了。”
那少女接连两刀全都得胜,不由肝火薄发,展开家传的五虎销魂刀刀法,嚯嚯嚯地连砍十几刀,每一刀都风声飒然,一刀快似一刀,刀刀追魂,但兀自耐何那少年不得,本身已是累得香汗微涔,而那少年竟是神定气闲地负手立在一旁,意适闲暇之极。
这时那少女咯咯笑了起来,显是对劲之极,笑问道:“师哥,到底是咱俩个谁输了。”那少年既是好笑又是好气,当真是哭笑不得,直说道:“哪有你如许玩皮混闹的,如果一个不谨慎失手,那便如何是好。”显是那少年对这个小师妹极是心疼。
只闻声呛啷啷一声响,一柄柳叶刀仆跌落地,随即有一片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飘入耳中:“师哥,你耍赖,我不来,咱再比过。”这声音委宛轻柔,入耳极是舒畅,叫人半点也顺从不得。
那少女柔声道:“你要陪我出去玩耍一番,这些天来一向呆在院子里,非常气闷,想到内里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