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皓摇了点头。
胡玄通接着说道:“你可知你师父为何要削发?”
胡玄通道:“不是,但此事与你师父有莫大的干系,我要对你说的是天禅寺你毫不能去。”
承皓心中本已信了七八分,仍不敢确信,此时看到手中的玉佩,确然便是师父之前随身照顾的东西,当下心中再无猜忌。
念及此处,承皓立时问道:“前辈不是有事要奉告长辈,可否示下?”
胡玄通道:“那些和尚得知你是西域明教教主之子,顿时便以此为威胁,你师父无法之下,只好随他们去了。”
承皓道:“恰是长辈。”
胡玄通接着又道:“你来此处,但是到天禅寺寻访一小我?”承皓又点了点头。
承皓问道:“你和我师父是怎地了解的?”
胡玄通呵呵而笑,随即说道:“小兄弟,莫要曲解,我并无歹意,只是事关严峻,才不得不谨慎行事。”忽地蓦地神情一变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黑衣人调息结束,当下朗声说道:“小兄弟,你年纪悄悄技艺不错,当真是豪杰幼年。”
只听胡玄通又道:“你父亲乃是西域明教教主,当年与你师父一见仍旧,便聘请你师父插手明教,你师父欣然应允,便即成了西域明教的光亮左使。也不知这天禅寺如何得知你师父的来头,便寻上居处,要你师父说出你父亲的下落,你师父那边肯说,又摄于你师父的威名,两方立时便对峙不下。”
胡玄通畅手取出一块玉佩来递到承皓手中,说道:“这回总该信了吧。”
承皓问道:“不知如何称呼你白叟家?”
胡玄通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且容我慢慢道来。”
承皓喜道:“那是师父他白叟家有事让你转告于我吗?”
承皓问道:“那些和尚寻我父亲干吗?”
承皓一脸茫然,迷惑道:“这是为何?要我如何信你。”
胡玄通道:“这可你就错了,究其启事可满是为了你。”
承皓一见之下,几乎惊呼出声,本来此人鲜明便是白日在饭铺所见的阿谁中年人,当下心中惴惴不安。心想莫非此人已知悉我的秘闻,以此难堪于我。
承皓闻言,心中惊惧更甚,仓猝问道:“那我师父不会有甚么事吧?”
黑衣人闻言,呵呵一笑,伸手往脸上一抹,顿时扯下一块黑布。只见此人约摸五十岁高低年纪,脸容肥胖,两眼倒是精光爆射,予人一种搜魂摄魄之感。
承皓点了点头,心想此人的性子倒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