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住……第二次。”盛骄阳把脸贴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的说。
盛骄阳慌不择路,抬头就攫住了林恕凉薄的唇。
映着煞白的脸,双唇愈发红得似血。
不顾盛骄阳的抵挡,林恕臂上微微用力,就把他抱离了空中。又是一个轻巧的回身,两小我已经站在了花洒下,一个赤-身-裸-体,一个穿戴整齐。
林恕几近要爆粗口了。
说他骚,却透着纯;说他纯,却又不时透出一股子勾人的骚劲。
统统的统统,都恰到好处。不过分强健,也不过分肥胖。不非常高挑,但也不显得娇小。
盛骄阳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本能的搂住林恕的腰来稳住本身的身材。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材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但是,面对着盛骄阳的身材,他一时竟挑不出瑕疵来。
林恕有半晌的失神。
林恕莫名的有点儿高兴。
盛骄阳被他蓦地黑下来的脸吓住,呆了一呆,眼泪终究不再流下来。他咧开嘴笑笑,“你看,我的眼泪愣住了。”
真是成心机。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行动,一边安闲的扑灭一支烟。
林恕模糊感觉,如果明天早晨就这么放他归去的话,本身必然会悔怨的。
两具赤-裸的身材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仿佛是一对交颈而眠的密切恋人。
“如何,你是怕我再要你一回?”林恕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哈腰附在他耳边,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勾引,“放心吧,我可不是那么禽兽的人,不会对方才经历过第一次的人做出如许坏的事来。”
盛骄阳低着头,把手中的衣服递给早已在浴室门口等候的林恕,声音低低的,“……给你。”
“没甚么,只是俄然想到一句话。”盛骄阳一边说,一边持续搜索着本身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盛骄阳想,或许他该起家了。
总归,还是那四个字:恰到好处。
盛骄阳仓猝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筹办好了。”
林恕有些无法的叹了口气,重新将身材压上来,“那我就要开端了。”
林恕看他一副将近哭出来的模样,毕竟还是不忍心,“好吧,那我也就不好再能人所难了。”说着,就松开了手。
何况,他本来也没有要抵当的意义。
拥着毯子坐起来,就着阴暗的床头灯搜刮了半晌,才看到掉落在床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