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盛骄阳走到床前,对着还是靠在床头抽烟的林恕说:“林总,请你送我回家,能够吗?”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盛骄阳仓猝握住他半挂在身上的衬衫衣角,“不,我准……筹办好了。”
林恕又说:“把第一次给了我,是不是感觉很可惜?”
林恕方才结束一场算不上畅快的欢爱,蒲伏在盛骄阳胸口上歇息了一会儿,翻身下来,躺在他中间的位置,低声的喘气。
“你哭甚么?”林恕望着怀里生硬的像块石头的男孩,眉头蹙起,说:“我还觉得,我们是你情我愿的。”
盛骄阳稍稍放松的身材再次紧绷起来,却点了点头,说:“好。”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陈迹的挡住本身因为林恕的分开而透露在氛围里的身材。
盛骄阳一向处于往外挣的状况,不防林恕蓦地松了手,身材倏然后仰,脚下一滑就今后倒去。幸亏林恕眼疾手快,仓猝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盛骄阳的腰,把他给捞了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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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没有筹办好,就没有再停止下去的需求了。”说出这句话,连林恕本身都感觉吃惊。他向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一贯生冷不忌。明天的他,有些奇特。
他趴在盛骄阳胸口上歇息,耳边满是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响。
真是成心机。
他纵横情场多年,获得过很多第一次,可这一回,总感觉有那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到底是那里不一样。
话音刚落,一滴泪俄然从眼角溢出来,滑进了鬓发里。
卷烟的味道缓缓满盈到氛围里,将浓烈的欢-好味道一点一点冲散了。
这一回,纯粹是因为几近要没顶的疼痛。
俯身捡起来,穿上,却在哈腰时牵动了火线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是之前,碰到这类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林恕早就不耐烦了,这一回,他却饶有兴趣地问:“甚么话?”
如许的战绩,如果传到他那帮损友的耳朵里,不晓得要把他埋汰成甚么模样。
林恕顿时感觉兴趣索然,翻身就要从他身高低去,盛骄阳却一把环绕住他的腰,用他微哑的、有些许撩人的哭腔不住的报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用心的,我筹办好了,我真的筹办好了,你不要……”
林恕扫了一眼红色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血红,狠吸一口烟,说:“你是第一次吧?”
盛骄阳点点头,说:“好。”
盛骄阳兀自低着头,从林恕的角度看畴昔,却仿佛他正和顺的埋首在他胸前,等候着他的轻怜蜜爱。
他前面实在太紧了。
林恕昂首睨了他一眼,说:“不要叫我林总,叫我的名字。”
林恕靠坐在床头,一边看他行动,一边安闲的扑灭一支烟。
他们都晓得这句“值得”意味着甚么。
现在,方才阿谁羞惧到顶点的盛骄阳却像变了小我似的,竟然会说出“过后一支烟,赛度日神仙”如许的浪荡话来调侃他。
林恕在他耳边打趣,“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林恕感觉本身就像是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的确坏透了。
骄阳?如此密切的称呼……半晌,盛骄阳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本身,并且,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密切的称呼他。不知怎的,内心就有了一点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