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直接啊,一点儿都不拐弯抹角,直抒胸臆。”林恕嗤笑一声,说:“但是,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吧?刚从床高低来,就开端伸手索要酬谢了?你又凭甚么觉得陪我睡了一觉,我就会心甘甘心的捧你?纵使你献给我的是处子之身,也并没有甚么奇怪。说实话,我反而不喜好你如许的处-男,躺在那儿像块木头一样,不懂共同,不会叫-床,跟奸-尸没有两样,一点儿都不爽。”
盛骄阳低着头,林恕看不清他的神采,只听他用好听的声音轻声说:“不,一点儿也不,反而感觉很值得。”
盛骄阳一向处于往外挣的状况,不防林恕蓦地松了手,身材倏然后仰,脚下一滑就今后倒去。幸亏林恕眼疾手快,仓猝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盛骄阳的腰,把他给捞了返来。
两具赤-裸的身材在莹光里缠缚在一起,仿佛是一对交颈而眠的密切恋人。
盛骄阳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看着车窗外的繁华夜景,脸上有不天然的潮红。
林恕被他弄疼了,握住他的肩把他扯下来。他这回真有点儿活力了,“不要闹了!”
以是,当他接过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握住了盛骄阳的手腕,“你不洗洗吗?那些东西沾在身上,可不舒畅的很呢。还是说,你想留作记念?”
装修豪华到顶点的旅店房间内,灯光暗淡的很,只要两盏床头灯透过乳红色的大理石灯罩收回暖黄莹光。
盛骄阳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本能的搂住林恕的腰来稳住本身的身材。
林恕脸上残留的一点儿笑意完整消逝不见了,眼底像结了一层冰,冰冷而锋利。
刚才在浴室里……那样耻辱的事情……
就像一只标致的宠物,不能仗着仆人的宠嬖就为所欲为。更何况,盛骄阳底子不晓得林恕现在对他抱持着如何的态度。
林恕身上本就一-丝-不-挂,密布的水珠尚且挂在小麦色的健壮胸膛上。盛骄阳带着微小暖意的手一推上去,却仿佛变成了一块炽热的烙铁,刹时把那些晶莹的水珠化成了蒸汽,氤氲在两小我之间,雾蒙蒙的,连相互的脸都看不清楚。
两小我肌肤相亲,盛骄阳清楚的感遭到林恕的身材正在一点一点的产生着窜改,那边披发着的高热几近要灼伤他的小腹。
盛骄阳终究深切的体味到了“衣冠禽兽”四个字的含义。
林恕这段时候对盛骄阳堆集的全数好感,在他说出那句话的刹时,全数烟消云散了。
“你住在这个小区?”林恕问。
林恕又说:“把第一次给了我,是不是感觉很可惜?”
林恕靠边停了车,探头往外看了一眼,“丽都花圃”几个红色的大字在高楼的顶端发着光。
摸索着找到被林恕掀到一旁的毯子,不着陈迹的挡住本身因为林恕的分开而透露在氛围里的身材。
或许,挑选林恕做跳板是他做的最精确的决定也未可知。
“这套衣服”已经不是盛骄阳穿来的那套衬衫牛仔裤。
车里的氛围顿时有些难堪。
何况,他本来也没有要抵当的意义。
床上床下,窜改可真是天翻地覆。
林恕扫了一眼红色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血红,狠吸一口烟,说:“你是第一次吧?”
盛骄阳闭着眼点点头,眼泪再次沾湿长睫。
“闭嘴!”林恕怒不成遏,“不准你叫我的名字,听着真他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