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您还不信赖我,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柳绿岫重申了一遍。
她并不想同柳绿岫多呆。
“我向来是个吝啬的人。”
这屋内的大多数人都面露惊奇。
洛枫是讨厌柳绿岫不假,可他还不至于苛待柳绿岫到了不准她在府中行走的程度。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老王妃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是不是不将本王妃放在眼里?本王妃的话还未说完,你便着仓猝慌地插话!这便是你们安国公府的端方?”
“哦?”林薇不由地撇嘴。
她是真不想陪着较着不安美意的柳绿岫演戏。
林薇洁白的眸中敏捷闪过一丝不耐,随后便朗声道:“不必了。”
似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柳绿岫微微垂首,带着几分羞赧道:“我昨夜归去好好想了想,我前些光阴做得确切过分了些,这才惹得世子哥哥这般讨厌我。
说罢,她便一脸等候地望着林薇,摸索着问:“林姐姐不会因着前几日的事就不谅解我吧?”
但这些,足以让林薇等人听出她的用心良苦了。
许是怕成王妃难堪,柳绿岫现在也没有以“姑祖母”来称呼老王妃。
“嗯?你要瞧老王妃便本身去呀!世子又没说你不能出朗月苑。”林薇非常不解道。
“你倒是挺为我着想。”半晌,林薇才开口。
柳绿岫的眸光微闪,随后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说:“好,那我便每天向你报歉!我信赖林姐姐终有一日会谅解我的!”
她总感觉柳绿岫在酝酿着甚么大诡计。
柳绿岫内疚地笑了笑,婉拒道:“多谢老王妃美意!但妾身既然已经成了世子的妾,就该守成王府的端方。”
安国公慕容一族世代为官,族中多出大儒,最是端方森严。
她刚走到榻边,就被老王妃拉到了榻上坐好。
公然,一贯好脾气的成王妃顷刻黑了脸。
她向来不信誓词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对于无底线的恶人而言,所谓的誓词不过是放屁。
“绿岫,你来了!”她非常冲动道。
这林薇,倒是格外聪明通透啊。
林薇轻咳一声,回望着柳绿岫,一字一顿道:“我不会谅解你的。”
林薇低眉深思。
柳绿岫眉头微凝,水眸中缓慢地闪过一丝难堪。
“姐姐真不愧是安国公府的嫡女,最是高贵,就连婆母都不能说您呢!”柳侧妃捂唇笑道。
能够说,老王妃骂她没有端方是对她和全部安国公府极其严峻的欺侮。
“是。”柳绿岫恭敬地应了。
说话间,她还特地抬眸瞪了远处的林薇几眼。
此言一出,不止是王太妃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