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不成事,还是能脱手的人最可靠。
沈月尘内心并不介怀,只是偶尔会感觉有些奇特。按理来讲,宋嬷嬷在朱产业了这么多年的差,又是个无能的,理应呆在更好的位置才对,恰好把她放在huā房,倒是有些可惜了。
虽说,胭脂水粉是女人的东西,但他却能算得上是半个里手。院里的丫环那么多,个个都是涂脂抹粉的,他平时借着揩油的机遇,偷吃丫环们嘴上的胭脂,吃来吃去的,倒也品出些讲究来。
沈月尘主动把明哥儿送到黎氏那边,一来是谅解长辈,二来也是为想用心表示一下,找机遇讨黎氏的喜好。
不过,明哥儿从不会白白听话,他另有他的前提,那就是让沈月尘找机遇带他出去看看,四周逛逛。
沈月尘大要上是好好态度地承诺了,但是内心却不是这么想的。
巧儿闻言,忙将盒子拿了起来,鼻子不自发地嗅了嗅,只觉香味甚好,不免心中一动,偷偷将盒子塞进了袖子里。
这天,宋嬷嬷又送来了两盒胭脂膏,沈月尘看过以后,非常对劲,不由赞道:“嗯,嬷嬷做得极好,真是辛苦了。此次的成品闻着看着,真是一点都不比那些江南货差,估计拿出去,说要二两银子也有人肯买。”
黎氏闻言,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望动手中茶香袅袅的茶碗,淡淡道:“搁那儿吧。”
巧儿护在手里不让他碰,有些恼了道:“女人家的东西,你也奇怪?从速该干甚么干甚么去?别在这儿碍我的事儿。”
黎氏语气还是平淡:“到时候再说吧。眼看就将近端五了,家里另有很多事要忙呢。”
她看似偶然的一句话,倒是让大师动了心,纷繁起了心机,想去园子里看个究竟,趁便盼着也能捞点好处,得点胭脂。
畴前的李嬷嬷不在了,现在,院中的各项琐事都是吴妈一小我看着,而她又要管着厨房,两端忙乎两端辛苦,悠长下去,身子必然会吃不消的。沈月尘本来想汲引一个身边的丫环帮帮她,春茗和翠心都是她的陪嫁丫环,但是,两小我进府的时候都不长,经历也不敷,还没有阿谁本领单独摒挡好一摊事,以是,只能再等等看。但是,就在最需求用人的时候,宋嬷嬷呈现在了她的面前,为人低调,做事稳妥,并且,还很聪明,凡事一点就通,倒是节流了很多工夫。
沈月尘担忧黎氏会不痛快,便和明哥儿好说好筹议了一番,方才压服他点头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