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嘴角弯了弯,把手里的小梳子放下,用手指顺着它的毛发在她头顶后背上像齿梳一样给她顺着毛。
到这儿来干甚么?这不是一个小型的拍摄基地吗?之前仿佛春季的时候来这儿找过裴奕一次。
宋承坐在她中间的地上给她梳毛,行动轻缓力度适中,曲鸽歪着头看了看他,连神采都带着一股子当真劲儿。
但这些都不是最首要的,这些天,曲鸽一向在想到底是谁让那人来撞她的,没有一点线索,并且连宋承都没有体例,在那人身后一向没听到过甚么动静。
有人要杀她必定不是为了钱,那要么是报仇要么就是情杀,情杀不成能,曲鸽数了数本身畴昔的几年能到情杀程度的就只要裴奕,但裴奕不成能,以是只要能够是仇杀。
曲鸽渐渐悠悠的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感受刚才被宋承拽过的尾巴根有点麻麻痒痒的,不太舒畅,又甩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