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上的两人收掌调息,萧之夜率先起家走到慕灼华身前:“已经没事了,放心。”
这时,四周风压骤降,三道绝世身影自天空缓缓落下,身后紧跟的两人,手上携着一名双手被缚的小厮。潋玉指等世人看清了来者,皆是惊在当场!
红渠又是一怔:“这……莫非……”
话音刚落,忽觉脚下地动山摇,身处的洞窟好似就要坍塌。彼时只闻一阵轻缓男声好似自千里以外幽幽传来:“潋玉指,敢动我君无渊部下之人,你想好如何死了吗?”
世人闻言,皆是一脸崇拜的看向潋玉指。潋玉指享用于世人崇拜的眼神,对劲的笑着。这时,堂下一名小厮问道:“只是大王,小八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返来,要不要去找一找?会不会是出了甚么事?”
“这些日子那两小我在这里,可真是别扭。”
七修道:“魔尊,得您如此宠遇,叫七修如何受得起?只因七修一人道命,舍了您半数修为,不值啊!”
红渠赶紧上前拉住七修的手臂:“你别走,别走……”
身侧,萧之夜目光一黯,轻叹,转成分开。
七修翻了个白眼:“无聊!”
手持金色酒杯,慵懒的倚在金椅上,眯着眼道:“时候畴昔这么久,看来大局已定,只等着为他二人收尸了。”
慕灼华点头道:“当时七修已经断气,身上的两处致命伤,更是毒手。又要护住外散的灵魂,又要修补受损的躯体,若不是无渊法力深厚,如何救得回?只是这么一来,无渊若想规复昔日战力,怕是难了。”
说着,红渠拉着七修,回身面向六合。七修倒是一把将红渠的手臂甩开:“谁要跟你结婚?你都在说些甚么呀?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不想被豪情之事牵绊。”
慕灼华此言一出,七修悔怨难当,自责不已,红渠则是万分骇怪。
潋玉指一笑:“我是谁?潋玉指!谁敢犯我,只要死路一条!”
慕灼华点头一叹。这两人平时共同默契,暗里怎的见面就辩论?
沙丘高地,君无渊与萧之夜盘膝劈面而坐,掌心相对,各自凝神闭目。慕灼华自一侧走来,身后是满面担忧的七修红渠。
堂下世人亦是欣喜,纷繁对潋玉指道:“恭喜大王,终究将那二人赶走,重登王座!”
红渠尚未从方才的情感中回过神,听了慕灼华的问话,便是当即理了理心境,将所查所遇,以及遇险之前的环境,一一道来。
红渠面上一喜:“不是做梦?这是真的?白痴没死?”
潋玉指坐在鎏金王座上,对着堂下的小厮及那一众女子,正值对劲。
“七修,红渠,你们竟还活着!”
迷惑间,红渠伸手对着七修的手臂狠狠的掐了一把。七修毫无防备,便是痛得蓦地抽脱手臂,跳到了慕灼华身后,以后一边揉着把柄,一边看向红渠,苦着脸道:“大蜜斯,你这是干甚么?”
“半数修为!”
红渠有些委曲:“都到了现在,你竟还嫌我不敷矜持?这梦不知甚么时候就会醒,一旦醒来,我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你?不可,我要与你结婚,哪怕是在梦里也好,我们结婚!”
闻见此声,潋玉指惊坐而起,心知环境不妙,何如修为不敷,难以利用千里传音。此时洞窟以外,君无渊等人立于不远处另一座山颠之上,只见君无渊站在最前,抬手化出靖海狂涛,剑一挥,身微动,一道黑紫剑气浩但是出,朝向潋玉指地点山头横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