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进了道观,白辛显得非常殷勤,话里话外都带着奉迎的意义,就仿佛当初在玄冰洞,苏元对着宋天行一样。
这但是真传弟子啊……
“林飞?”
“本来是金乌石……”林飞细心一看,顿时明白过来,这是金乌石,天生能够抵挡任何煞气罡气,这金乌石石碑立于道观当中,平常弟子天然不受元磁金煞侵害。
白辛的眼色,李纯看到了……
“恩?”林飞转头一看,顿时笑了出来。
一边在那悄悄擦着盗汗,一边不断的对李纯使着眼色,要不是当着林飞的面,白辛都想扯着李纯的耳朵吼了,人家都给你台阶下了,你如何还不下啊你?
驻守剑山的弟子,三年五年的都不必然能出去一次,动静天然闭塞,天然不会晓得真传大会之上,林飞连败唐天都秋月华两人的事迹。
这玄色石碑上面,透出的灵力颠簸,竟是极其惊人。
再看看四周,其他七八个驻守弟子,都是低头不语,假装甚么都不晓得的模样……
看来,这多数又是那位红云祖师的手笔……
因为白辛俄然想起来了啊……
以是这名问剑宗弟子半点不敢托大。
哪怕是李纯气势放肆,开口杜口直呼罗神宵之名的时候,林飞也只当他是一只嗡嗡嗡的苍蝇罢了,能记着有这么小我就算不错了……
道观内里,约莫有七八个问剑宗弟子,都是因为如许那样的启事被送来的,见着林飞以后,大多显得客气而又奉迎,毕竟是新晋的真传弟子,放在全部问剑宗也是极高的身份了。
想到这里,白辛总算稍稍放心了一些。
师父一怒之下,将本身扔到剑山,跟这些平常凑趣本身都凑趣不上的驻守弟子为伍,每天早出晚归,去查抄裂口的封镇,去断根漏网的妖物鬼物,一不谨慎还要被元磁金煞折磨一番,如许的日子,李纯的确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对于林飞来讲,李纯向来就不是甚么仇敌……
平常时候,想奉迎都没处所奉迎,好不轻易来了剑山,竟然还是李纯的仇敌,这下完了,传闻当初两小我闹得不成开交,在万宝楼都直接动起手来了,这如果一个不好,两人在这道观里当场开打,打不打的先不说,人家只要归去一句话,这道观内里的八九小我,只怕个个都要跟着李纯一起不利。